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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目光始終落在女孩身上,深情得幾乎能將人融化,他走到車前,拉開副駕駛的門,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好。
沒有人注意到校門不遠處的一雙清冷眼眸正死死盯著這畫面。
肖奈站在角落,修長的身形隱於光影交錯,從小到大,他都是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風頭無兩,也正是這份光芒,使他試圖來靠近、安慰自己心愛的女孩;
然而此刻,他首次嚐到了無力與自卑,二喜眉眼間的柔意,那樣溫軟恬靜,卻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肖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寶馬車,忽然覺得無比刺眼。
回到家後,肖奈頹然倒在沙發上,威士忌一瓶接著一瓶往喉嚨裡灌,冰冷的酒液在胸口燒灼,卻壓不住那翻湧的苦澀。
他不接邱永侯等人打來的數個電話,不顧公事,直到酒杯摔碎、指尖劃出血,他才閉上眼,迫使自己冷靜。良久,肖奈低笑出聲,帶著絲溼意,望著窗外,喃喃道:
“如果他敢對二喜不好,我一定會把她搶回來,但如果她真的幸福...我情願守護她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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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P商場的最高層,VIP室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店長帶著一排排服飾鞋包,如同獻寶般擺放掛好後,微微躬身道:
“孟先生,這些都是本季最新款,您儘管吩咐。”男人微微頷首,視線卻始終緊鎖更衣室的方向,店長見狀,默默退下。
“這件怎麼樣?”女孩嬌聲道,帶著些微遲疑與羞怯,眼尾卻勾起,風情萬種,隨即拉開簾子,男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小姑娘穿了一件酒紅色吊帶絲質長裙,更襯得她雪膚花貌,帶著幾分稚氣的巴掌小臉,胸前弧度卻難以忽視,腰肢纖軟得彷彿一掐就斷,整個人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甜美又誘人,
感受到那充滿渴望的視線,二喜心下滿意,表面卻眨巴著水靈靈的雙眸,無辜純真。
孟宴臣剋制著自己快要溢位的慾望,喉結滾動了下,長腿邁開,走到她面前,“很美,”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絲令人心悸的偏執,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肩,緩緩滑至腰間,
聽見那小貓似的難捱輕吟,他低頭吻住女孩的唇,炙熱而急切,彷彿要將她整個人融進骨血裡,大掌扣住那纖細的腰肢,力道不重,卻讓二喜無法掙脫。
孟宴臣的理智已完全被慾望吞噬,將小姑娘打橫抱起,吻著走進更衣室裡,反手拉上簾子,將她抵在鏡子前,輕咬住那耳垂,氣息沿著嬌嫩的玉膚一路下滑,手指也沒閒著,不安分地解開她裙子的背扣,布料滑落,露出女孩雪白瑩潤的曲線。
二喜臉頰紅透了,試圖拽住滑下的裙子,卻被握住手腕按在牆上,鏡中的畫面令她羞得不敢抬頭,裙子已然褪到腳踝,雙腿近乎軟成一灘水,只能倚著他。
“宴臣哥哥...”女孩嗚咽、顫慄著,雙眸蒙上水霧,可她越是這樣,孟宴臣潛藏的佔有慾越是高漲,更衣室的溫度逐漸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孟宴臣終於停下,細心地為二喜穿好裙子,輕吻她的額頭,眸中滿是歉意與饜足,她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裡,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他將女孩散亂的髮絲撥到耳後,抱著她走向沙發,聲音低啞又溫柔:“休息一會兒。”隨後回到更衣室清理痕跡,不願自己的小姑娘受到半點非議。
一切妥當後,孟宴臣按下按鈕,店員應聲而來,他拿出黑金卡,溫聲道:“她試過的所有,還有那些,全部包好,一會兒發你地址。”店員忙不迭點頭,暗自歡呼。
晚餐時分,燭光搖曳,男人將切好的牛排遞到二喜唇邊,她已習慣,小口小口吃著,未曾察覺他眼中慾火從未熄滅,耳邊沙啞低語:“多吃點兒才有力氣。”
夜幕降臨,孟宴臣將小姑娘抵在沙發上,將所有愛意傾注於她,嬌聲與喘息交織成夜曲,不過考慮到第二天得早起,怕累著她,只得意猶未盡地適時結束。
翌日,孟宴臣讓二喜多睡了會兒,孟家向來喜歡守時的人,儘管他願意為她打破所有規則,倒也希望她能與自己父母相處融洽,於是心疼地輕喚女孩,開始幫她穿衣、洗漱。
二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被抱著坐上車,開啟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