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你是我的,安兒也是,朕不會容許任何人將你們帶走。”
不知想到什麼,帝又笑道:
“朕會將你擬為長居雍和宮祈福的乾舜妃,並晉你為貴妃,以皇后儀仗迎回宮。安兒為皇八子永冕,入宗譜,封璽郡王,”
言及此,弘曆語氣頓了頓,帶著歉意,“晴兒,朕知道屈居貴妃之位委屈了你,朕會在旨意中寫明,你位同中宮,待時機成熟,朕定會予你更大的榮寵。”
爾晴把玩著皇帝胸前玉佩,眼底掠過暗芒,最高位也不過與富察容音平級、次於他麼?
她抬眸,眼中卻含情脈脈,弘曆暖意更甚,忽猶豫問道:
“晴兒,你還想為喜塔臘氏麼?”
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若她願意,他可為她抬旗,換個更尊貴的姓氏,
先前,皇帝不解,以爾晴出身,定有法子不進宮伺候人,細查之下,才得知她阿瑪待她不上心、錯失良機,才釀成種種。
儘管弘曆感激上天,賜他與晴兒相逢的機緣,但得知實情後,依舊倍感憐惜,他的心頭肉、掌中嬌,竟被喜塔臘氏如此對待,想到這兒,帝的目光越發深沉。
爾晴輕頷螓首,聲音婉轉動人:“終究是喜塔臘氏養育了晴兒,晴兒不願負祖宗恩澤,”
弘曆不忍拒絕,終輕嘆:
“你太善良了,有任何心願,儘管告訴朕,朕一定為你實現。”
“晴兒只是有些不捨留在富察府的物件,還有侍女夏荷,她最明白晴兒,晴兒離不開她。”
弘曆眸色微黯:“晴兒......”
柔荑纏上帝頸項,她嬌嗔:
“皇上一言九鼎,可不能連晴兒這小小的心願都不滿足。”
嬌軀輕貼皇帝胸膛,似無意地摩挲著,弘曆毫無抵抗力,無奈嘆息,捏了捏她臉頰:
“你這妖精,就料準了朕奈何不得你。好吧,但晴兒,朕希望你能儘快放下過往。”
懷中人兒笑靨如花:“皇上最好了!”抬首,在他下頜落下一吻,
弘曆只覺一股幽幽媚香撲鼻而來,心頭一顫,哪還忍得住,將那人打橫抱起,朝龍榻走去。
爾晴好似一株任君採擷的花骨朵,嬌嫩欲滴,媚聲鶯啼般,勾得皇帝心神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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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養心殿內靡靡之音此起彼伏,弘曆幾乎每時每刻沉溺於爾晴溫柔鄉,真正體會到“春宵苦短日高起”的滋味兒。
殿外,李玉總是面露尷尬,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等候吩咐,雖見慣了聖上的風流,可近日...委實過於孟浪,卻不敢多言。
不過,阿純倒覺著,雖都是乾隆,眼前人比如懿傳中的更像位明君,譬如此刻,她衣衫不整地半倚書案上、媚眼如絲,他雖燥熱挺立,卻還是繼續批奏摺,
直到爾晴嬌笑著投入他懷,帝才徹底失控。
沉醉於爾晴玉體的天子彷彿忘卻了時間流逝,但日子還是一天天過去。這日,夏荷身著宮女服飾,步入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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