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明的人生彷彿坐上了一輛失控的過山車、急轉直下,主導的核心專案也因失去遠航支援而徹底擱淺,最終,在董事會巨大壓力下,他被驅逐出公司,連總經理的虛銜都未能保住。
往日行程排滿、前呼後擁的沈總,如今只能無所事事地待在空曠冰冷的別墅裡。
這天下午,他打算下樓拿點喝的,路過皓辰房間時,瞥見兒子正捧著手機,指尖飛快操作。
沈皓明皺眉,悄無聲息地走近,探頭望去——螢幕上的主播赫然是許妍,而皓辰在用保姆的號給她刷禮物。連日積壓的壓力瞬間引爆了皓明的情緒,他一把奪過手機,狠狠摜在地上。
皓辰被嚇得一哆嗦,反應過來後,又羞又怒地瞪著沈皓明:
“你幹什麼!”
“誰讓你給她打賞的?她已經不是你嫂子了!”
“我又沒問你要錢,這是張嫂的手機!”
“你還有理了?你用保姆的錢,最後還不是要我還?!離了我沈皓明,你們什麼都不是!”
一場激烈爭吵後,看著嚎啕大哭的兒子,沈皓明心頭掠過慌亂,終摔門而出,驅車來到酒吧,將自己埋進角落,一杯杯灌著烈酒,試圖用酒精麻痺所有感知。
窗外,韓衛平正坐在一輛黑色轎車裡,冷漠地注視著那個借酒澆愁的頹唐身影,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語氣恭敬中帶著諂媚:
“乾爹。”
電話那頭,正是金達一大股東、與沈金松明爭暗鬥多年的瞿總。近期沈皓明被逐出公司,他心情大好,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自得和貪婪:
“衛平啊,這段時間你做得很好。不過,光除掉沈皓明還不夠,是時候給沈金松最後一擊了,”
“我聽說,方家大女兒和沈皓明談戀愛時懷過孕,後來不了了之。想到沈金松‘老來得子’......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掘地三尺也得找到證據!事成後,你想開的律師事務所,我全力支援。”
韓衛平雙眸閃過狠戾的寒光,立刻應承:“是,乾爹。”
深夜,沈皓明醉醺醺地晃出酒吧大門,早已守候在外的韓衛平立刻換上滿臉憂色,快步上前攙住他:“沈總,我送您回去。”
皓明眯著醉眼,看清是心腹韓律師,便緊緊抓住他胳膊,含糊不清地吐著苦水:“你說,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集團裡那些人,是不是都在看我笑話!”
韓衛平一邊費力架著他走向停車處,一邊在心底冷笑咒罵,表面卻連連附和,語氣充滿了同情:“沈總,您受苦了,我都明白,先上車,我送您回家。”
將爛醉的男人送回別墅,看著他陷入昏睡,韓衛平臉上虛偽的關切瞬間褪盡,他早已摸清沈皓明存放重要檔案的習慣,戴上手套,走到書房隱蔽的保險箱前,幾下便破解了密碼。
箱門悄無聲息地滑開,韓衛平目光掃過內部,定格在一個陳舊的牛皮紙檔案袋上,他迅速抽出,藉著微弱的光線快速翻閱:
正是沈皓明與沈皓辰父子關係血緣鑑定報告!
韓衛平眼中閃過狂喜,收好檔案,將保險箱恢復原狀,如同鬼魅般悄然離去。
第二天清晨,沈皓明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宿醉的他頭痛欲裂,煩躁地抓過手機:
“什麼事?”
“小沈總,不好了!沈董他......突然暈倒、正在醫院搶救!”陳霖的聲音焦急萬分。
皓明瞬間彈坐起來,胡亂套上衣服,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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