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白露前所未有的媚態,看到了裴少卿那明顯動情卻又強忍的掙扎......
每個細節,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他剛剛還因少女心不在焉、匆匆結束議事的胸腔,
他將她視若珍寶,捨不得碰觸,生怕玷汙了那份他自以為的“純淨”,等待有朝一日她真正懂得、為自己綻放,可結果是——
他捨不得摘的花,早就對別人顫巍巍綻開了花苞!
裴少卿慌忙跪倒:
“陛下!末將......”
他百口莫辯,方才的情景,任誰看了都不會相信清白。
白露卻似乎沒察覺到帝王山雨欲來的恐怖怒火,她只是終於看到了心心念唸的人。
委屈和渴望瞬間決堤,少女轉身就朝李治撲去,帶著哭腔:
“李治......難受......小白好難受......”
帝王在她撲入懷中的瞬間,身體僵硬如鐵。
她身上沾染的、屬於裴少卿的微弱氣息,以及那濃烈到反常的情動甜香,混合在一起,刺激得他雙目赤紅。
他猛地抬手,卻不是擁抱,而是一把狠狠捏住了白露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對上他森寒刺骨的眼眸,裡面翻湧的,不再是往日的寵溺與慾念——
而是被徹底觸犯逆鱗的暴怒冰冷,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毀滅的瘋狂,
“幫?”
李治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剮骨的寒意,目光掃過跪地不敢抬首的裴少卿,又回到白露寫滿不解與痛苦的小臉上。
“朕的露兒,看來是等不及朕,自己尋到幫手了,嗯?”
“陛下,微臣與白姑娘真的沒有......”
“閉嘴!”
李治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他脫下自己的外袍,用力裹住扭動的白露,打橫抱起。
少女在他懷中不安分地掙扎,滾燙的臉頰胡亂蹭著他的脖頸,甜膩的香氣更加濃郁。
李治抱著她的手臂收緊,勒得白露悶哼一聲。
他轉身,目光如利刃般刮過跪伏在地、不敢抬頭的裴少卿。
“裴少卿。”
李治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比方才的暴怒更令人膽寒,那是帝王真正起了殺心時的語調,
“你御前失儀,衝撞宮眷,更兼辦事不力。”
他頓了頓,將白露往懷裡更深地攏了攏,遮住她所有外露的肌膚,
“即日起,褫奪你禁軍副統領之職,貶為京兆府捕快,無詔,不得再入宮闈半步。”
——吏胥的流末最了,領將輕年的量無途前、衛近子天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