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會怎麼說,史官會怎麼寫?平君做錯了什麼?
“陛下在想什麼?”
一道嬌又糯的嗓音從殿門外飄進來,像一陣帶著花香的風,把劉洵的念頭吹得七零八落,
他沒有抬頭,但嘴角己經彎了。
霍成君走進宣室殿,只著一件大膽的薄如蟬翼的水紅色紗衣,透明得像一層霧,
紗衣下是一件同色的抹胸,堪堪裹住那片飽滿,溝壑深深淺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腰肢纖細得盈盈可握,裙襬拖在地上,像一攤流動的胭脂,烏髮散著,沒有梳髻,青絲如瀑,垂到腰際,襯得那張臉愈發嬌小精緻,眉眼間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眼尾微紅,蜜唇微嘟。
她走到御案前,看都沒看那堆奏章,首接轉身,一屁股坐進了劉洵懷裡。
劉洵只覺得自己的手臂像長了眼睛,自動環上了成君的腰,那股香氣順著鼻腔湧入肺腑,像一劑最好的安神藥,把他剛才所有的煩悶、疲憊、糾結全部衝散了。
太監宮女們齊刷刷低下頭,面無表情,習以為常。
“陛下還沒回答臣妾,”成君偏過頭,看著他的側臉,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在想什麼?”
“在想你,”
劉洵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
霍成君笑了。
她伸手捏住劉洵的下巴,把他的臉扳過來,西目相對,狐狸眼裡盛著春水,波光瀲灩。
“臣妾也想陛下了。”
邊說著,她轉過臉,目光落在御案上,然後,看到了那道聖旨,
霍成君的目光掃過那些字,臉上的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了認真,從認真變成了明亮,從明亮變成了一種劉洵從未見過的、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像太陽一樣刺目的歡喜。
“封霍氏成君為皇后......”
她念出聲來,聲音在微微發抖。唸完那一句,她把聖旨捧起來,捧在胸口,轉過頭看著劉洵,眼眶紅了,嘴唇哆嗦了兩下,然後,吻了他。
不是蜻蜓點水的啄吻,是把帝王按在御座上的深吻,吻到太監宮女們把頭低得幾乎貼到了地上,吻到劉洵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背,又從她的背滑到了她的——
她放開他,氣喘吁吁,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臣妾就知道,”她的聲音還帶著吻後的沙啞,又軟又糯又甜,“陛下捨不得臣妾等太久。”
劉洵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櫻唇那抹壓都壓不住的笑,心裡那根刺突然就不那麼疼了。
他想,封吧,她想當皇后,就讓她當。
成君笑起來這麼好看,他捨不得讓這張臉上出現任何一種其他的表情。
他張嘴,正要說話——
“陛下,”霍成君靠在他懷裡,聲音懶洋洋的,“臣妾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嗯“
”。后皇的一唯當想妾臣,吧君平許了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