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燭光裡，李凡看到一張慘白的臉頰。
怎麼形容呢，如同一張白紙。
在結合這裡幽暗的環境，如果是一般的低階修士，估計早嚇得驚慌失措。
李凡呢，闖蕩修仙界已經不少的年頭，什麼古怪的事情沒有見過。
見怪不怪！
李凡開始的時候，還能保持冷靜。
可是，最終還是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問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問出這句話，絕對不是因為李凡被嚇到了。
而是，小黑狗出現一種詭異的狀況。
老者一齣現，小黑狗的第一反應，是立刻甦醒。
可是呢，剛剛睜開眼睛的小黑狗，只是用鼻子一嗅，然後，又擬人化的露出十分失望的表情，小腦袋一歪，又沉沉睡去。
這種情況，又是李凡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今天，是各種詭異的情況，都接連出現。
“呵呵，我當然是人啊！”
老者一說話，露出更加慘白的牙齒。
至於老者的長相，李凡終於看清，也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小鬼，你準備買什麼型別的符咒？”
老者問道。
“嗯，前輩，這些符咒都是你製作的？”
李凡直接問。
“不錯！”
老者回答乾脆。
“嗯，那符紙上的字跡，也是前輩的手筆？”
李凡終於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沒錯！”
老者終於坐直身體，“小鬼，你不是來購買符咒的？”
“嗯，在下十分好奇，閣下的這些符咒，到底是何用途？”
李凡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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