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規則。
其實，對於這個詞彙，李凡還是有一點陌生。
一般情況下，只有化神期，還有至少是元嬰後期大修士，才會考慮具體怎麼識別各種空間規則，並且嘗試破解這些空間規則，以用於自身方面的掌控空間法則。
但是，有一點李凡還是可以肯定的，兩個不同的空間，至少擁有不同的空間規則，是不可能重疊，或者說共存的。
那麼，問題來了！
看看這個龍族傳人女修，身軀竟然一半在龍骨所在的空間，而身體的另一半，則是在灰濛濛的空間裡。
嗯，這緊挨著龍骨所在空間的灰濛濛空間，李凡有一種親切的感覺，似乎和濛鴻空間裡四周都灰濛濛空間，有幾分相似。
同樣的，在濛鴻空間裡，所有寶物，要麼儲存在普通空間，要麼則是儲存在灰濛濛空間裡。
不可能，一件寶物可以同時在這兩種空間之間共存。
顛覆了修仙界的認知。
“大傻個，不用奇怪，這灰濛濛空間，可是大有來頭。”
這腔調，自然是小靈又跑了出來。
“大有來頭？”
李凡還是用秘術給小靈傳音。
嗯，到目前為止，許雯秋只是有所懷疑，但應該還沒有確定小靈的存在。
“嗯，這灰濛濛空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一種龍息。”
小靈將雙手往後面一背，一副學堂里老學究講課的模樣。
看起來呢，顯得十分滑稽。
“龍息？”
李凡莫名的問。
暈！
李凡還是沒聽過這種詞彙。
“沒錯，龍息，就是龍族氣息過的地方。
真龍，應該是和神獸鳳凰並列，位居所有神獸之中的首位。
實力上，自然是無法想象。
當然了，眼前的這個灰濛濛空間，可不是真龍的龍息，而是一種和真龍有一定差距的蛟龍的龍息。”
頓一下，小靈繼續解釋，“即使，是蛟龍的龍息，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這龍息，裡面的龍之氣，可以說是天地精華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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