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文仁臉上帶著微笑,走到了正田晴子面前。
正田晴子望著他,沒有絲毫的畏懼。
剛才她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逃跑,是因為她很清楚,一旦失去了皇妃的這個身份,她根本就跑不出日本,整個日本,不說皇室了,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想要自己死!
所以她留了下來,因為她知道,留下來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這條生路就是她現在的皇妃身份,還有眼前的那個孩子。
雖然這個孩子跟悠仁沒有半分的血緣關係,可是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別人都不知道。
他文仁是皇室的人,皇室最看重的就是血脈,現在眼前的這個孩子在他眼裡是現在天皇悠仁的 兒子,也是未來的天皇。
所以正田晴子在賭,在賭他不會動這個孩子。
只要他不動這個孩子,自然也就不會動自己。
此時的正田晴子雖然看上去氣勢上不落下風,可是暗地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這個活了一百多歲的老怪物的強大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只要他願意,甚至只是動一動手指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面對這樣的一個怪物,只要是他想殺自己,不管自己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這個孩子是天皇的兒子?”文仁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對正田晴子問道。
聽到他的話,正田晴子臉上露出一絲的緊張,然後伸手把孩子摟在懷裡,緊張的說道:“這是我的孩子,你要殺就殺我,不要動孩子!”
看到正田晴子抱起了孩子,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文仁雖然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可是眼底卻閃過了一絲的讚許。
不管正田晴子是什麼出身,可她懷裡的孩子畢竟是皇室的骨肉,她這麼在乎這個孩子,讓文仁覺得很滿意。
正田晴子死死地盯著文仁,這些年她被自己的父親當成禮物送給那些男人,服侍那些男人,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她看出了文仁眼裡對想自己的讚許,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今天文仁的出現是一個誰也想不到的變數,自己想要再擁有以前的權利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而自己的生死,只在文仁的一念之間。
如果他不想讓自己死,就算是皇室的那些人再跳自己也不會死。
現在看來,她賭對了!
“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找你嗎?”文仁望著正田晴子,淡淡的問道。
正田晴子望著他,沒有說話,此時保持沉默比說什麼都好。
“你做的太過分了,皇室畢竟是皇室,我們身上流著天照大神的血液,豈能是你這個商人的女兒能夠隨意欺凌的!”說到這的文仁不由的加重了語氣。
正田晴子低下了頭,看似想被文仁的氣勢給嚇到,只不過誰也沒有看到,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什麼狗屁的天照大神的血脈,你們皇室都是近親結婚的廢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