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文仁的話,正田晴子裝作先是震驚,然後極度委屈的樣子,眼淚第一時間在她的眼裡流了出來。
正田晴子的經歷讓她養成了一個特殊的技能,那就是特別能裝,不管是開心還是難過,她都能在第一時間裝的惟妙惟肖,讓人根本就看不出破綻。
只是一直在深山老林的隱居的文仁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正田晴子滿臉淚水在地上磕了兩個頭,“殿下,您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難道是懷疑我對悠仁天皇不忠嗎?”
說到這,正田晴子臉上的淚水流出的更多了,看上去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我是個卑賤的商人之女,曾經被當成禮物一樣送給別人,可是我是幸運的,因為悠仁天皇看中了我,這是我無上的榮耀,所以自從跟悠仁天皇在一起之後,我根本沒讓別的男人碰過,我正田晴子只是悠仁陛下的女人,這個孩子也是悠仁陛下的親生骨肉,殿下您如果不信,就請殺了我和這個孩子吧!”
正田晴子說完,對著文仁揚起了頭,一副閉目等死的樣子。
看著正田晴子的樣子,文仁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隱居在富士山下,從來沒有過問過世事。
雖然他足夠聰明,可是哪裡見識過正田晴子這種女人。
所以此時聽到正田晴子的話,他一時間也有些懷疑,大津那些皇族是不是冤枉了他,讓他對正田晴子有了一絲的同情。
不過這點同情轉瞬即逝,因為文仁知道,他要做的事情是保證皇室血脈的純淨,任何事情都沒有這件事大!
“你不用覺得委屈,我所做的與一切都是為了皇室血脈的純正,現在我帶走這個孩子和悠仁的一根頭髮,去做親子鑑定,如果真的是冤枉了你,我會讓大津帶著那些人親自來給你道歉。”文仁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伸出手,在孩子的頭上輕輕地扯下來一個頭發。
在他動手的時候,正田晴子本來還 想說些什麼,不過卻閉上了嘴巴。
因為她很清楚,今天的文仁是已經鐵了心的要做親子鑑定了。
他是皇族裡的老古董,也是皇室血脈純淨最堅實的守護者,所以他必須要弄清楚這個孩子的身世。
被扯掉一根頭髮,孩子頓時哭鬧了起來,文仁望著那個孩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這時候正田晴子走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孩子,抱在懷裡柔聲的哄著,不一會,孩子重新安靜了下來。
“我去拿悠仁的一根頭髮,結果明天就會出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文仁說完,對正田晴子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悠仁的房間,蹲下身子也在悠仁的頭上扯掉了一個頭發。
此時的悠仁雖然不能說話,不能表達自己的意願,可是他依舊是有意識的,有思想的。
他已經猜到,文仁和皇室的那些人對正田晴子生下的孩子起了疑心,只要鑑定結果出來,那個惡毒的女人就會萬劫不復!
雖然現在的悠仁已經基本成了一個植物人,可是他心裡的怨氣很大。
原本那個天皇的位置應該是自己的,是自己手握權力。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正田晴子那個女人居然會這麼狠,直接讓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
悠仁很清楚,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康復了,而且就快要死了,所以他最想看到的事情就是正田晴子那個女人陪著自己一起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