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畢竟在東京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又做了一段時間正田晴子的心腹,對於東京,對於皇居都是無比熟悉的。
有幫忙,我會減少很多麻煩。
想到這我心裡不由的有些感動,這些年,陳長平為我做的真的很多。
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堂弟,可是在他心裡是真的把我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謝謝你山野君!”我誠懇的對山野村夫說道。
聽到我的話,山野村夫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不用謝,誰讓我欠了陳長平那傢伙太多恩情呢,既然他開口了,我當然要來幫你了。”
山野村夫說完,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我已經得到訊息了,大津那些人已經說動了文仁那個老王八,要給那個孩子和悠仁做親子鑑定,鑑定結果明天就會出來,所以我們只有今天一晚上的時間。”
聽到山野村夫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大津那些人已經說服了正田晴子,那就必須要儘快行動了。
“皇居首位森嚴,想要不聲不響的進去,恐怕很難。”我說道。
雖然小日本的皇居不大,可那畢竟也是皇居,是天皇住的地方,裡面有不少的忍者還有武道高手首位,想要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進去把正田晴子和那個孩子救出來,就算現在我是個古武者,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首先怎麼進去就是一個天大的難題。
“這一點我知道,幸好接到陳長平的電話,我已經提前準備了,今晚皇居的後門有我的人值班,你們只要小心一點應該沒什麼問題。”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進去之後,第一時間把她們救出來,我會安排車帶著你們直奔碼頭,第一時間離開日本。”
“多謝了!”
聽到山野村夫的話,又對他表示了感謝。
對於他的安排我並沒有太過意外,山野村夫是陳長平的好朋友,他們兩個人的性格也有很多的相像之處,都是心思極為縝密的人。
雖然山野村夫假死之後離開了日本,可是在東京,在山口組,他一定還有很多早就埋伏好的暗棋。
現在正是動用這些暗棋的時候。
“行了,現在先休息會,晚上凌晨時分,皇居的守衛換班,就是你們進入皇居的最佳時刻。”山野村夫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和葉元霸一起先休息了下來。
晚上十一點多,山野村夫送來了兩套夜行裝,我和葉元霸兩人換上之後,直接坐車離開了旅店。
過了沒多久,車子在皇居的後門停下。
這裡是條不大的街道,此時已經凌晨時分,街上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
山野村夫透過耳機說了幾句什麼,下一刻就對我們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就是現在,快進去!”
我跟葉元霸走下車,來到皇居的圍牆前,身子輕輕一躍,直接翻了進去。
不遠處的崗亭裡面,幾名守衛正在隨意的聊著天,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