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祖母。” 司檸那有些尖銳的聲音在院子外面又喊了起來。
司老夫人嘆息一聲，“她在鬼叫什麼？難道不知道我在書房裡嗎？” 小姑娘家家的，奔跑加大呼小叫，沒有一點姑娘家該有的寧靜，鬱禾都是怎麼教育的？
白姑掩嘴笑，“可能真不知道，畢竟老夫人平時都不待在書房裡的。”
前幾日接到了孃家人寄送過來的書信，司老夫人今日想起來了，故來書房裡給孃家人回信訴衷一番思念之情。
寫完信送了出去後，司老夫人瞧著書房裡那副凌亂的棋盤，心血來潮想下一把，這才有兩人在這裡對弈的難得景象。
白姑起身去門口把司檸叫進來，免得她大呼小叫地惹起老夫人的不快，老夫人可不喜歡女孩子這副不穩重的樣子。
其實司老夫人的喜愛可以參照以前的司柔，畢竟是她親自養在身邊培養起來的，但現在這個司空柔......只能祝老夫人看開點吧。
捧著花瓶進來的司檸，因為著急，所以聲音依然尖銳，“祖母，祖母，水晶花流水，是不是要枯萎了？”
司老夫人只需看一眼就知道這束花是自己房間裡擺的那一束，“你這冒失丫頭，是不是把水倒到祖母的花瓶裡？”
“不是，祖母，我們的水晶花都在流水，你摸摸花瓣，變了手感，不冰涼又不夠硬了。”
司老夫人的老眼昏花是看不了這種細緻變化的，但白姑可以，詫異道，“老夫人，水晶花......沒了那層薄如蟬翼的靈力。”
司空柔的異能，白姑把它當作了靈力，一種異變的靈力，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自己不知道不代表沒有，是吧。
司老夫人神色短暫呆滯，“什麼靈力？”
“大小姐的靈力。”
跟司老夫人一個普通人來講靈力，她不懂這些，但是司空柔肯定是對水晶花做過什麼的，要不然水晶石榴花不會長盛兩年多的時間 。
“囡囡的靈力怎麼了？兩年了，靈力消散了？” 那也特別厲害了，她祖父都做不到，那老頭子用靈力做的那些討她歡心的東西，幾天就消散，沒用，哼，還是囡囡厲害。
等她回來再讓她重做一束花就是，這回換換別的花，噢，要不弄一個花房，收集了各種的花，一年四季不枯萎，好看。
對了，囡囡喜歡看美景，要不把家裡的各條走廊都掛上花束，院子裡也種上各種花，到時她看的每一眼都是花海世界，五彩斑斕，花香撲鼻，嘻嘻。
司老夫人在這裡暢想司空柔回來看到滿院子的鮮花，必是喜愛至極，老胳膊老腿的，恨不得馬上上山把花摘回來，她要親自摘才行，呵呵。
白姑就沒有司老夫人的樂觀，水晶石榴花不會一下子靈力消散的，如果是因為時間的話，它也會是慢慢消散，自己晌午在老夫人的房間時，水晶石榴花一點異樣都沒有。
才過去半個時辰，石榴花上的靈力就全消散了？正常來說不會有這般速度，大小姐可能出事了。
白姑穩住心態，跟司老夫人說道，“老夫人，我出去一下。”
“要去哪，我們的棋沒下完。”
白姑笑道，“一會就回來，你好好想想下一步，別耍賴，我記得棋盤上的每一步棋。”
“去吧，快點回來。”
白姑回了司老夫人的房間，她想要看看老夫人掛在床頭上的綠苗的情況，不看不知道，一下嚇了跳，綠苗變黃苗了。
她清楚記得晌午時過來給老夫人拿件衣衫時，綠苗是綠色的。
白姑心裡震驚不已，連綠苗都這樣了，那......驚慌失措地看向梳妝檯上那斜豎起來的，薄薄的一張夫妻畫像，上面有著蜘蛛網般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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