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和小綠龜待在樹上嚴陣以待,耳聽八方,並沒有察覺到附近有人,忍不住嘶嘶嘶,“敵人呢?”
小綠龜搖了搖頭,“沒有人。” 起碼它的靈識掃蕩裡沒有掃到有人在附近。
“奇怪,難道是你瞬移得太遠,所以才找不到我們?”
“不會,我們瞬移的距離並不遠。” 因為本來就不是為了逃命的,而是迎敵,哼,被用樹枝來侮辱,它們不得反擊嗎,一會用它們的尾巴侮辱回去,抽死丫的。
小白蛇嘶嘶嘶,“那就是怕了我們。” 有可能是怕了大蛇體型的自己,哈哈。
小綠沒有小白那麼樂觀,以剛剛襲擊過來的力度,暗中之人的實力非同小可,只朝它們扔了兩根樹枝,就放過它們了?要真是那樣的好人,就不會用樹枝下死手,現在卻眼看著它們逃跑而沒有追來,這不大正常吧。
它的瞬移對於比它弱的人來說有用,但對於比它強的人,瞬移也只是在眼皮子底下移動而已,所以它們的路線軌跡是被發現的,只是不知為何沒追來,又或許追來了,只是它們沒察覺。
一個女音突然出聲,“咦,這裡還有一條大蛇?跟剛剛那條小蛇是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哈哈,在這裡蹲守這麼久,正無聊著呢,跟這條大蛇玩一玩。”
聲音響起時,小綠龜的雷光斬就揮過去了,毫無意外地被對方躲了過去,雖然躲了過去,但是看得出來受驚不小,肯定是沒料到一隻半個巴掌大的小龜還有這樣的殺招。
在她錯愕間,一道帶著寒氣的強勁物體再次朝她彈過來,眉毛挑了挑,一塊厚重的土塊擋在她身前,她本人沒有大意地快速往後退。
退到一半,足尖一點,迅速往上升避開了一條白花花抽過來的大尾巴,猛然抬頭往上看,在她的頭頂,白光一閃,不知何時一隻小綠龜已經在她的頭頂上方,嘴巴一吐,吐出一個雷光球,直往下打。
安溪言瞳孔一顫,眼底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本來在它們雙雙躲過自己扔出去的樹枝時,在心裡已經對它們有了高的評價,沒想到高度還沒有上限。
這個雷光球的規模非同一般的靈獸,單手結印,一塊厚重的泥土塊在她的手掌心生成,高舉抵擋一落而下的雷光球。
哼,雖然看起來規模大,但對她來說還是毛毛雨罷了,頭頂幾米高的地方發生了碰撞,自信滿滿地認為自己都不用去看就知道輸贏。
周圍空氣帶著潮溼與壓迫,眼前一花,帶著冰涼味的蛇鱗就把她整個人纏住了,只留出一個頭來。
靈力護體,泥土裹身,還以為輕易能掙脫,誰知道裹身泥土碎了,緊接著是靈力護體,這個不能破,把一半的靈力都放在靈力護體上,另一半靈力準備炸碎這條白蛇。
輪到小白蛇和小綠龜冷哼,誰跟你說我們的殺招只有一個雷光球的?蛇軀的縮緊絞力同樣不可小覷,迅雷不及掩耳的態勢把人緊緊絞在一起,那鋒利無比的蛇鱗邊鋒碎了對方的泥土塊,接著碎了對方的靈力護體,瞬間扎進了肉體裡。
緊要關門的蛇與人的力量對抗中,小綠龜不甘寂寞,空中翻轉無數次,一個龜背狠狠砸到了正被蛇軀緊緊絞住動彈不得的安溪言頭上,再外加一個雷霆電擊,電焦她全身。
都這樣了,小白依然無法把她的骨頭絞碎,嘿,骨頭夠硬的,小綠龜再加幾個雷光斬,好樣的,瞧著白白嫩嫩的脖子,硬扛了它兩道雷光斬。
一蛇一龜的靈力都耗得差不多了,獸類的本能察覺到了危險,小白蛇“簌”地放開了她,一蛇一龜逃之夭夭,趁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大蛇變回小白蛇,搭在龜背上,往司族的族地瞬移。
龜背上的小白蛇把事情跟司空柔說一下,讓她自己把樹枝往旁邊挪一挪,等它回來找她。
“小白,和小綠先去司族,帶著司族的人回來找我。” 司空柔怕不提醒它的話,這條偷懶蛇就直接回空間,再出來就在她身旁了。
“好,啊,小綠快跑,那人追上來了。”那個血淋淋的人腳底沒有東西的,直接閃現式飛過來,小綠的速度怕是比不過她。
出了一身的血,幹嘛不去包紮,還要追著它們跑,不怕失血過多死掉的嗎?
小白蛇轉了轉頭,腹部一動,一口“痰”吐了出來,但這口痰只阻礙了對方一息間而已。人龜賽跑中,堪堪到達了司族族地的地界邊沿被追上了。
“小白,你闖進去,我來擋住那女人。” 只要有生物闖過司族的族碑,司族的老頭老太太們都會發現的,到時有人過來檢視便能認出小白蛇和小綠龜。
那女人看起來很生氣,小白怕小龜扛不住,“我來,你......” 它覺得自己扛不住還能回空間,但是小綠龜要是扛不住,那命可能就沒了。
小綠龜不跟它囉嗦,“快去。” 說完把頭和四肢收回殼裡面,用龜背來撞安溪言,當然不會真撞啦,這個綠海龜的身體又不是自己的,真撞上去怕龜體散架了,將要撞上時瞬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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