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長老們明面上全部都離開了,暗地裡卻是一雙雙眼睛盯著這裡看,好像這樣盯著就能盯出一個人影來。
司空柔好笑地搖搖頭,把小白蛇趕下去,自已坐在身體的旁邊,腳底那個地方讓小綠龜趴在那幫忙吸吸雷電流吧。
果然,只要自己的魂識碰到這塊族碑才會產生電流的,剛剛那麼多的長老在族碑石周圍摸來摸去都沒有產生一絲的電流,哼,自己就是妖魔鬼怪,肯定被定義為鬼了,沒跑啦。
昨日用這樣的方法電擊了魂識兩個時辰,把沉甸甸的魂識電回輕飄飄。這次連續電擊了三個時辰,魂識沒啥變化,身體的心跳好像也沒有恢復,但是體內的血液開始流通了,這算是有點進展吧。
自己被電了三個時辰已經夠累了,事不能一觸而就,還是回靈河底修煉吧,小綠也得回靈河底消化消化,今晚再繼續。
天矇矇亮之時,大長老如約地來到了族碑這裡,看著這具被露水打溫了的身體,探手到她的鼻腔裡試了試,再摸了摸脖頸,並沒有他所以為的事情發生,一晚上過去,更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影出現。
倒是消失了一晚上的小白蛇又從山體峭壁那裡捲回來一條字條,“麻煩長老先把我姐的身體放回冰棺,今晚再繼續讓她躺在族碑上。” 落款依然是司空理。
大長老不得不懷疑他們族地對面的峭壁是不是有一道傳送門,怎麼小白蛇兩次從那邊拿回字條來。
小白蛇不會解釋,暗中守了一夜的各位長老們又看不到什麼。
連兩位元嬰期修士都把自己的靈識放到最大,毫不誇張地說,峭壁那邊有多少隻山螞蟻他們要算的話,都能數得一清二楚,但就是察覺不到有人來,也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
這樣一天一趟,每日三四個時辰的電擊,沒想到這塊族碑的能量挺多的,被小綠龜這樣吸法它都沒有枯竭的徵兆。
過了幾日,能在電流中閉眼修煉的司空柔聽到了那久違的“噗通......噗通......”的聲音,很慢,慢到不算是正常的心跳。
歡喜地睜開眼睛,自己終於從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變回了喪屍王的體質了嗎,呵呵,大進步啊。
那微弱的心跳聲不出意外地引來了一些人,司空柔慢吞吞地離開了族碑,剛斷掉了族碑上的電流,“簌簌簌”地幾個細微聲,族碑頂上已經站上了幾個人。
被打擾“進食”的小綠龜沒好氣地抬頭,嘴裡嘶嘶嘶地,甚至拿它的一條爪子蓋上司空柔的臉,一爪子兇猛地在空中揮舞,讓他們走開,就好像他們會傷害到她一樣。
二長老無視了兇惡的小綠,把手摸到了司空柔僵硬的脖頸上,過了一會,肉眼可見的不可思議,“的確是有心跳了。”
司空柔飄在他們旁邊,“......” 你們能快點離開嗎,我想加緊再電擊一會,快要天亮了。
但是好奇心爆棚的各位長老並沒有聽到她的心聲,圍在族碑上想要知道他們擺放已久的族碑到底有什麼力量,為什麼能使人死而復生?
好想把它翹起來或者破開它看看裡面是什麼,可惜啊,無論他們怎麼攻擊,族碑都不會有一丁點變化的,他們以前早就試過無數法子了。
摸著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只是他們知道這塊石頭是族地防禦陣的其中一個陣眼而已,或許以前的族人知道這塊族碑的作用是什麼,但那麼多代人傳下來,傳著傳著把大部分的重要資訊都傳丟了。
現在看來,這塊族碑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用處,只是他們這些長老都不知道的事情,外人的人怎麼會知道的?
還說不是司族的人,哼,再嘴硬都沒有用,司空柔的師父必定是司族人,現在看來,很可能還是老族地的人,去,快去查近兩百年老族地有什麼失蹤的,天賦極佳的弟子。
在小綠龜一趕再趕的情況下,長老們戀戀不捨地暫時離開了這裡,字條上寫得很清楚,要黎明前把司空柔的身體帶走,現在來打擾她,萬一造成什麼不好的效果,那就慘了。
白日再來檢查也是一樣的。
長老們再次離開後,司空柔才回到族碑的頂端盤腿坐下。
之前預想的是有了心跳後就讓小綠龜專門電擊心臟的,但現在這個在族碑上躺著的法子似乎更好,那就不用小綠龜再“吐”電出來的,乾脆每晚就躺在族碑上。
白日就把身體放在靈河底,把剩下的一點未來得及煉化的冰晶,還有混著冰晶和極寒靈芝的冰种放在身體的手掌心,司空柔盤腿在身體旁邊虛空煉化它們,有助於恢復異能的功效。
本來是想著煉化冰晶和極寒靈芝的冰種,極寒靈芝畢竟是仙草,對於現在的司空柔簡直是大補,但是嘛,還有一小塊未煉化的冰晶也在空間裡,這樣放著怕會凍傷人和獸,那就貪心點,冰種和冰晶一起煉化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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