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夫人好笑的擺了擺手,“不用付什麼運費,他是你舅老爺,小時候還抱過你的,這點小錢不用算得那麼清楚。”
財大氣粗的小白蛇帶著一身油光從瓷盆裡伸出一個頭來,對著司老夫人嘶嘶嘶,“要的,小蛇不差錢。” 接著看向司空柔,“翻譯。”
司空柔瞪了它一眼,還是幫它當了翻譯。
既然小白蛇堅持要付運費,司老夫人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讓白姑遞了一疊金票票過去,“呵呵,這些夠付運費了,不用跟祖母省著,咱家不差錢。”
剛想著不給愛亂花錢的小白蛇打造它唸叨許久的金蛇蛇的司空柔,懷裡就被白姑塞了一疊金票票過來,“......” 咳,既然這樣,就把這些金票換成金幣後融成金蛇蛇和金龜龜好了。
在膳桌上說好了明日出發去西境城一趟,司期沒有任何意見,哪裡待著都一樣。
用過午膳的司空柔還是要去學院一趟,去問問顧小弟有沒有收到顧小叔的第二封信,要是有的話,再大致估摸下一個月的行程,傻女人他們能走到的範圍,能提供的線索越多,到時找到人就會越快。
拒絕了司老夫人,但拒絕不了一心想要跟著的司檸,司空柔帶上司空理和蕭時月,四人借用了司家的馬車就出發去鎮上。
蕭時月熟門熟路地駕著馬車到了懷桑學院的門口,“柔姐姐,你們不用下車,我去跟門衛說一聲,讓他把顧明學喊出來。”
顧小弟在這裡上學的兩年裡,蕭時月來過多次,漂亮又靈動的小女娃,且見過多次,門衛大叔想不記得都難。
沒過多久,顧小弟就出現在學院門口,呲著一口白牙傻笑,“你到鎮上買東西嗎,用過午膳沒,和誰來的?”
以前她來找他都是跟著傻女人和顧盼兒來的,他們來鎮上時一般會逗留到午膳的時候,然後把顧小弟叫出來一起用過午膳再回村。
自從顧家幾人去探親後,兩人見面的次數少了許多。
顧小弟休沐回家時,他一個男子,她一個姑娘家,顧家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她不能像之前那樣隨意地進出顧家,他又沒有理由去蕭家找她。
在村子裡見了面也說不了幾句話,那就去鎮上買東西時順道找他一起用午膳才有機會相處,不過也不能單獨相處,因為她去鎮上得有人陪著,畢竟住在蕭家沒有住在竹屋那麼自由。
她一個小姑娘家,蕭家人也不可能讓她一人跑去鎮上的,哪怕她的劍法不錯,但是女子的身份與年紀小就是會限制她的行動。
蕭時月的語氣裡滿是歡喜,“用過了,我在司家跟司老爺子和司老夫人用的午膳,柔姐姐和小理今日回來了。”
“柔姐姐回來了?” 顧小弟左顧右盼時,目光定在了停得不遠的馬車裡,那裡的車窗上正盤著一條小白蛇和趴著一隻小綠龜,不用問啦,這麼獨一無二的小蛇和小龜,只能是司空柔的。
“嗯,她有事找你,快上車,我還給你帶了一壺湯。” 嘻嘻,出發前在司家拿的,還有一些符合顧小弟口味的零食糕點和一些司空柔帶回來的水果。
顧小弟上了車廂喊了人,不趕時間的司空柔讓他先隨意,蕭時月立馬把那壺湯遞給他,“溫度剛好,快喝。”
面露難色的顧小弟,“我剛用完午膳......” 他是剛出了膳堂就有人跟他說學院門口有人找他,這個時候能來找他的只有蕭時月了。
“放心,你喝得下,一會涼了不好喝。”
“......好。”
司空柔有點好笑地看著這對男娃,女娃的互動,有主見的小丫頭都不用別人為她的人生大事操什麼心了,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感情能維持多久,可能不到成年就散了,哈哈。
顧小弟的肚子實在塞不下去時,蕭時月才放過他,“一會再喝。”
司空柔這才把此行的目的說出來,“最近有沒有收到你小叔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