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知道就要殺殺殺,現在踢到鋼板了,還要逼迫人家主人去救人,呵,臉真大,咋地,所有人都得圍著那丫頭轉是不是?
先不說司空柔跟夜家是這種關係,如果她和夜家沒有關係的話,小白蛇是司族的靈獸,殺了司族的靈獸,人家必定打上門來,一個無嬰期修士,夜家族裡有一人能對抗得了嗎,是想要全族覆滅是不是?
做事如此不顧及後果,現在還有臉面在這裡逼迫別人,你們能逼得了誰,人家高祖父還在夜宅的某棵樹陰下睡覺呢。雖然離這裡有點距離,但一個元嬰期修士要來這裡,只需一息間。
“你們......你們胳膊肘往外拐。”
“怎麼,你家孫女是孫女,我家閨女的孫女就不是孫女了。”
夜家四口人一致對外,唇槍舌戰,豎起耳朵的司空柔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打趣司大強,“你怎麼沒向你妻子的孃家人學到一星半點的,這口才......” 司空柔舉起了一隻大拇指,“絕佳。”
司大強瞪著她,“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們這般為你,你去看一眼怎麼了?”
“他們都這般為我了,我還要去看,不就顯得我背刺了嗎?我又不是你,背刺這樣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
司大強嘴角要抽筋了,這樣都要損他一句是吧,“別讓你祖母難做,這些都是她的親人。”
“她最親的幾人站在她那邊就行了,其他人都是無關緊要的人,你家老婆子怕是早就想這樣大吵一架了吧,你看她忍笑忍得多痛苦。”
司大強,“......” 氣得一拂袖,不想再跟她說話,氣哄哄地拿起茶壺倒了杯茶水,一倒而入。
司老夫人自從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之後,就想痛快地活著,以前哪敢這樣懟人,現在,哼,不想再忍一點憋屈。
她雖得父母寵愛,但在族裡就一點都不重要,畢竟她是個偽靈根,出嫁前得不到家族的重視,出嫁後更得不到夜家族的重視,甚至她的夫家都被夜家族看不起。
看不起就看不起,不用你們看得起,哼。
要是隻有司老夫人一人在,司空柔真被架著去看病了,但現在有夜家三口人站在那裡,誰敢強硬亂來,打得過那三個結丹期嗎?噢,再加上個夜懷錦的話,對方有四個結丹期。
吵不過,打不過,那就閉嘴,不服氣地話,也可以往上告狀,把夜晚意的曾祖父喊來唄,看看後者舍不捨得為了一個小丫頭而中途出關,並且為了她而跟這邊的幾人動手。
再不行的話,也可再往上告,看最後能找來誰主持這個所謂的公道?
唇乾舌燥,喘著粗氣回來的司老夫人,那雙老眼都快眯成一條彎彎的線了,
司空柔識趣地推過去一杯茶水,“潤潤喉。”
老小孩就像要誇讚一樣,“祖母厲害嗎?”
司空柔給她一個大拇指,情緒價值給到足,“非常厲害,舌戰群儒,甘拜下風。”
“呵呵。”
阮傾梨說道,“這些人就是得寸進尺,明明全國的醫師都能請來,非得要你去看什麼看?”
司空柔瞟了眼夜懷錦,“是夜懷錦提議讓我去看的。”
後者裝無辜,“我只是提議,你不想去,我還能逼你不成?” 方法是她提供的,當然是有她在場最好了,但要是她不願意去,他也無法逼迫她。
“我說的那個方法是可行的,司千暑......就是司老夫人的大孫子,曾經有過相同的症狀,都是這樣救回來的。”
“好。”
小白蛇又游到夜懷錦面前,尾巴尖甩啊甩的,要求要見墨玉玄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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