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家子的事情,司空柔就不插手了,這兩人在這裡說來說去也沒用,等顧小叔和顧盼兒回來,真正能拍板的人才算是回來。
顧小叔在傻女人心裡面真的就跟她的大兒子一樣,份量一點不比她的三個親生孩子少,顧盼兒又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大閨女,這個小家裡,就是她抓主意的。
那兩人回來後,只要他們要回家,顧桃兒再會撒嬌也頂不住傻女人下意識地聽從顧小叔筆顧盼兒的指令行事。
後來顧小弟也想明白了,不費嘴舌,第二日就帶上傻女人,加入了逛街瞧新鮮的行列裡。
村裡孩子,長這麼大,去得最遠的地方還是在新坦鎮,這一回拖了親孃的福,蹭上一回旅程,怎麼說也得看夠本。
傻女人一聽上街玩,立馬把小閨女拋下,興沖沖地拉著小兒子就跟在那幾人後面。
如此開心地吃吃喝喝三日,夜家的人有訊息了,跟司空柔想像的差不多,那兩人還真被人販子拍走了,一個被賣進當地的一個商賈家當小妾,一個被賣去了某處礦工挖礦。
一行人裡就兩人被人販子拍走就奇怪了,而且還是兩個武力值還不錯的人,事情未免太巧合。
夜家的人辦事就是妥貼,除了找到人之外,還把那兩人為啥被抓的事情都審問出來了。
是那個商賈家裡的一個小妾叫人動的手,女的抓回來給自家老爺當12房姨娘,男的抓去礦山上當黑工挖礦,這輩子都無法再離開那座礦山。
有意思的是,商賈家的小妾曾經是楓香市鶯紅樓裡的姑娘,後來被人看中贖身帶回家當了五房小妾。
“司姑娘,救人嗎?”
“救,要什麼條件?”
“願意無償歸還。”
司空柔似笑非笑地看著臉上黑成墨汁的顧小弟,“呵,還挺懂事的,先把那兩人弄回來吧,要多久?”
不知道那兩位知不知道自己受的這一遭是何人所為?還有顧小弟,臉黑成這樣,估計是心裡有了猜想,最主要的還是那個同在鶯紅樓的小妾,說她跟某個人沒有關係都沒人信吧。
“立即可放人,把人送來這裡需要一日。”
“好,有勞把他們送回來。”
“是。” 說完這個傳信人就離開了。
司空柔轉向顧小弟,“話你也是聽到的,至於話裡的真假你得自己判斷,或者明日他們回來你再詳細問清楚?這算是你家的家事,我們就不參與了。”
顧小弟的心臟狂跳如雷,他肯定是不相信的,哪怕事情或許真是如此,那中間肯定有誤會,他不相信,也不能相信。
心情複雜,沒有遊玩興致的顧小弟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整整一天。
到了第二日,見到了衣衫襤褸,身上滿是新鮮鞭痕的顧小叔,和只是消瘦了,但氣色還算不錯的顧盼兒時,這十來歲的小夥子淚眼婆娑地哭了出來。
顧小叔一把抱住顧小弟,輕拍他的背脊安慰道,“嚇壞了吧,我沒事,被打了幾鞭罷了,影響不了什麼。”
顧盼兒摸摸他的頭,“別哭了,像什麼樣,多丟人。” 她雖然被抓去當小妾,目前為至只是一直被關在柴房裡,因為她試過逃走兩次。
被抓了回來,又因為是當小妾的,家主回來隨時要行房,所以都沒在她身上留下見血的傷痕,聽說是那個老色鬼喜歡白嫩沒有瑕疵的身體,疤痕都不行,這才逃過被行刑抽打的苦。
不幸中的大幸,在被塞進老色鬼的房間前被救了出來。
他們兩個都以為自己是被隨中選中拍暈帶走的,從來沒想過會有人在裡面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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