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不由得嗤笑一聲,“看來你們一家人還有事情要談,回你們的房間再談吧,這裡人多,相信你們也不是那麼想讓這麼多人知道家裡的事情。”
對你們的家事沒有興趣,揮手讓這些人回他們自己的院子裡談去。
顧小弟得知顧桃兒回去了,便暫借了蕭時月的房間,把顧小叔和顧盼兒拉了進去,叔侄仨人不知道在裡面密謀什麼,連傻女人都不許進去。
後者嘟嘟嘴,然後就被司空柔拿出來的宵夜拐了注意力,在司空柔的房間裡,吃得滿嘴流油,開心到不行。
因為夜已深,那顧家叔侄三人在房間內談了兩刻鐘便帶上傻女人回了他們自己的那個院子裡,再不走人就得被攆走了,什麼時辰了還霸佔人家的房間,姑娘們的歇息時間早就到了。
到了第二日,依然是日上三竿的時辰,司空柔才姍姍來遲般從房間裡出來,屆時蕭時月都帶著司空理和司檸把早市逛了一遍,囤了不少的膳食。
掐著時間把早膳送過來的蕭時月,“柔姐姐,醒了,你的早膳在這裡。”
司空理睡醒並完成了自己的早練專案就帶上一蛇二龜出了房間,跟著蕭時月幾人在早市裡大吃特吃,無情地把修煉中的司空柔拋棄。
司空柔把她讓了進來,“好,東西收拾好,我吃完,咱們就出發。”
“柔姐姐,盼兒姐在我那房間裡,他們有話和你說。”
“道別嗎?讓他們過來吧。” 還以為他們一早就出發往帝都趕呢。
既然已經找到了傻姨,而後者又不去帝都了,所以司空柔就隨心地改了行程,他們不立馬回新坦鎮,而是先轉去了東境城,在那裡玩上幾日後,她再去一趟帝都,接著大家一起從東境城慢慢往新坦鎮走。
在司族的族地,其餘兩支司族的人已經到達了好幾天,之前在西境城時,司期就催促過一次,要她先回司族族地見過其他兩支司族的人,這裡找人的事情可以交給夜家辦。
她不理睬,到了北境城時,已經找到了傻女人,司期再一催再催,還是被司空柔無視,現在無人可找了,與其被司期催促著玩得不開心,還不如先去司族的族地把手減小的事情解決好了,無事一身輕的她再一路遊玩回新坦鎮的杏桃村。
全部是閒人,無所事事的,去哪裡都無所謂,就這樣拍了板。
從這裡到東境城的司族族地,就不飛大海那邊了,而是從深山裡穿過去,這樣穿的話,飛行廂預計要一天一夜的時間,蕭時月囤的膳食就是滿足飛行廂裡這麼多人的六餐份量。
聽聞顧小叔,顧盼兒,顧小弟在隔壁的房間等她,又不是為了道別,司空柔奇怪,“找我有事?要是說傻姨的事,那大可放心,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跟著自己的話,起碼能保證傻女人的安全。
一個個有口難開的樣子,看得司空柔都彆扭,“有事說事。” 整這副鬼樣子給誰看,真是的。
顧小叔作為代表,“柔姑娘,我想聽你親口說,買了盼兒的那一家,真的有一個幾年前是鶯紅樓姑娘的小妾?”
“嗯,有的,你被虐待的那座礦山也是他家的。”
“我和盼兒被抓,跟桃兒有沒有關係?”
“這個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跟顧桃兒有關係。” 要是想查的話,倒是能查,只要查一查那個小妾跟顧桃兒有沒有接觸過就知道了,又或者直接對那個小妾行刑逼供,不怕她不說。
只是有沒有跟顧桃兒有關係,關自己什麼事,司空柔看事情又不講求證據,她覺得是怎樣就是怎樣,費勁找什麼證據,她又不是法官。
司空柔斜眼看顧盼兒,“你的儲物袋是被她賣了吧,你一失蹤她就賣了你的儲物袋,這個時機未免太過巧合。”
顧盼兒面色一僵,“桃兒說,她要找我和小叔,急需錢財,身上最貴的就是儲物袋,她反正用不了,還不如把這個儲物袋賣掉,把錢花費在請人找我們的事情上。”
“呵,那她找了嗎,你們失蹤第二日,她就帶著傻姨急衝衝往帝都趕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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