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牆而已,這不也沒什麼嘛,你別太緊張了。”遠山千琳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她轉過身,隨意地擺了擺手,繼續回到書架那邊進行搜尋。
可芹澤迦楠卻站在原地,眉頭緊蹙,目光中仍帶著疑惑,緊緊盯著字畫背後的牆面。
她的眼神銳利如鷹,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像是要把牆面看穿。
這牆面看起來和房間內其他地方別無二致,平整光滑,顏色均勻,沒有絲毫異常。
“我想多了?”芹澤迦楠輕輕垂下眸子,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如同蚊蠅。
而在思考片刻後,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中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往前踏出一步,整個人湊近牆面,隨後緩緩抬起手,帶著幾分試探,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牆面。
剎那間,一陣清脆且空曠的聲音從牆內傳出,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突兀,打破了平靜。
牆後是空的!
遠山千琳的動作忽然頓住,雖說背對著芹澤迦楠,可那清脆又突兀的敲擊回聲,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她緩緩轉過頭,一隻手還下意識地在書架上,機械地翻著書,眼睛卻直直看向芹澤迦楠。
就在這時,遠山千琳的手觸到一本厚度異常的書,她心不在焉地抽出,紙張摩挲的沙沙聲還沒消散,突然,一陣沉悶的“嘎吱”聲傳來。
芹澤迦楠面前的牆面,一塊矩形的牆面竟緩緩平移,後面昏暗的通道慢慢顯露。幽暗中,不知通向何處的冷風灌了出來……
遠山千琳快步來到芹澤迦楠身邊,兩人對視一眼,隨後,她們肩並肩,緩緩踏入這條神秘的通道。
腳下的大理石地面平整光滑,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路程不長,沒一會兒,她們便走到了盡頭。
眼前的景象簡單卻又透著說不出的怪異,盡頭處,僅有一張古樸的桌子,桌子下面擺放著一張跪拜用的墊子,看起來已經被使用過。
而在桌子的正中央,放置著一尊雕塑。
遠山千琳和芹澤迦楠盯著眼前的雕像,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這尊雕像有著扭曲的面容,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色澤,彷彿是由無數條交錯的紋理構成,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它頭戴複雜的頭飾,身上纏繞著誇張的配飾,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一種邪異的美感。
身上披著的紫色長袍,質地厚重,褶皺間彷彿藏著無數秘密,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一隻手高高舉起,手指如鋒利的爪子,似乎隨時準備抓住什麼;另一隻手上拿著奇怪的法器,上面佈滿了複雜的紋路,讓人不敢直視……
與此同時,遠隔重洋的另一座國家的教堂內,那名50歲左右的白衣男性仍虔誠地跪在那尊雕像前。
他身形消瘦,面容憔悴,眼神中卻透著一種狂熱的執著,他雙手緊握,嘴唇不斷嚅動,似乎在低聲祈禱著什麼。
他所跪拜的那尊雕像,竟與遠山千琳和芹澤迦楠面前的這尊如出一轍。
突然,教堂內的雕像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表面開始閃爍起紫色的光芒。
教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原本昏暗的光線被這紫色光芒映照得更加陰森。
白衣男性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與敬畏,他瞪大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雕像,嘴裡唸唸有詞:“神!死神!您還有什麼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