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千琳身著柔軟的白色絲質睡衣,慵懶地坐在床邊,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頭,幾縷碎髮調皮地散落在白皙的臉頰旁。
她眨著眼睛,看向正坐在房間角落發呆的芹澤迦楠,腦袋輕輕歪向一側,輕聲喚道:“楠?”
芹澤迦楠像是從遙遠的思緒中被拉回現實,猛地回過神來,快速看向遠山千琳,眼神里還殘留著幾分恍惚。
不過瞬間,她的神色變得關切起來,急切地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遠山千琳輕輕搖了搖頭,髮絲隨之輕輕擺動,她抿了抿嘴唇,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說道:“沒有,只是你一直在發呆?”
芹澤迦楠聞言,輕輕撥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隨之放鬆下來,她苦笑著說道:“沒事,我只是在想,到底該不該相信裡澤信吾。”說罷,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糾結。
“你說那個奧特曼?”遠山千琳交叉雙腿,右手優雅地撐在腿上,託著下巴,饒有趣味地看向芹澤迦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接著說,“但是感覺,他很關心你的樣子。”
芹澤迦楠瞪大了眼睛,滿臉嫌棄地看向遠山千琳,眼睛裡寫滿了無奈,“不是吧,你什麼意思啊。”
遠山千琳憋著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狡黠,偏過頭,故意不去看芹澤迦楠,佯裝無辜地說道:“我可不知道什麼意思。”說完還輕輕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
芹澤迦楠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扶額,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嘟囔著:“你在想些什麼啊……”
遠山千琳利落地起身,一邊走向衣櫃挑選衣服,一邊頭也不回地對芹澤迦楠說道:“我想出去逛街緩緩心情,你陪我,正好你也放鬆一下。”那口吻,不容置疑,完全是通知的語氣。
芹澤迦楠一聽,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那還不是花我的演出費……”
“你說什麼?”遠山千琳動作頓住,回過頭,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芹澤迦楠。
芹澤迦楠一下子慌了,立馬堆起笑臉,語速極快地說道:“啊沒有,我說我願意……”
日光漸漸隱匿,夜幕悄然降臨,華燈初上,城市沉浸在一片璀璨的燈火之中。
遠山千琳和芹澤迦楠拎著大包小包的名牌購物袋,慢悠悠地走到別墅門前,一路上,兩人還在討論著今晚的收穫,歡聲笑語不斷。
就在這時,身著GUYS隊服的裡澤信吾恰好也回到家,他身姿挺拔,GUYS隊服穿在身上,更顯英氣,肩膀上的徽章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光澤。
芹澤迦楠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裡澤信吾身上的隊服,她皺起眉頭,目光帶著幾分審視,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語氣裡滿是驚訝與疑惑,問道:“你…?你進了GUYS?”
裡澤信吾神色平靜,面對芹澤迦楠的詢問,不置可否地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說道:“怎樣?隼人隊長給我寫了信,我沒有不加入的理由。”
芹澤迦楠眉頭緊皺著,正欲開口,卻被身旁的遠山千琳搶了先。
遠山千琳看向裡澤信吾,直言道:“我建議你還是把身份藏好吧,別在那群傢伙面前露出破綻。”她目光也帶著幾分審視。
裡澤信吾微微頷首,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回應道:“多謝遠山小姐提醒了。”說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目光轉向芹澤迦楠,問道:“聊聊?”
芹澤迦楠聞言一愣,先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山千琳,又把視線落回里澤信吾身上。
短暫的猶豫後,她嘴角上揚,眼底含笑,絲毫不懼地應下:“好啊。”說罷,她將手中的購物袋遞給遠山千琳,輕聲囑咐:“你先回去。”
遠山千琳接過,深深地看了芹澤迦楠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點頭,轉身朝別墅走去。
芹澤迦楠轉身,跟著裡澤信吾邁向他的別墅。
與此同時,停在街道不遠處的一輛車內,降下的車窗中閃爍著一個紅點,微弱卻醒目,像是一隻隱匿在黑暗中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