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懷疑’!不是‘好奇’!”芹澤迦楠立刻反駁,同時抬手扶了扶額,指尖抵著眉心露出幾分哭笑不得的模樣,“我只是覺得,她有可能真的有那種能力,這和‘感興趣’差遠了,好嗎?”
而說完這句話後,芹澤迦楠再沒捕捉到泰迦的任何聲音——她的注意力盡數落在了那名男製片人的身上。
這個男人總給她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不是直白的惡意,卻透著股讓人莫名緊繃的詭異,像蒙著一層看不清的霧。
“畢竟九頭流村,可是從地圖上消失的村子……”他始終背對著眾人,寬肩繃得發直,明明只是普通的站姿,卻像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翳。
“消失的村子?”工藤優幸下意識往前一步,語氣裡的疑惑摻著幾分驚訝。
“希迪玥?希迪玥?”泰迦的聲音就在芹澤迦楠耳側響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焦急。
可她像是完全沒聽見一般,視線依舊牢牢釘在男製片人的背影上,連眼睫都沒顫動一下,彷彿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很久以前,有一個妖魔成為了那個村子的守護神,村民為了祭祀這個妖魔,就把旅客當作祭品獻給了妖魔,自從有這個傳聞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來了,於是村民只好把村裡人獻給妖魔,最後村子變成了無人村,從地圖上消失了,不過據說在九頭流村裡,當年被獻祭的人的怨念,如今以及盤旋在村子裡,詛咒著踏足那個村子的人……”
男製片人的聲音壓得更低,每一個字都裹著陰森的涼意,明明是平鋪直敘的舊事,卻比刻意渲染的恐怖故事更讓人心裡發毛。
芹澤迦楠緩緩眯起眼,眸光沉了沉,視線如同實質般鎖在那道背影上。
她的嘴角抿成一條淺淡的直線,指尖輕輕攥了攥衣角——是在推敲這段傳說的真假,亦或許是已經從男人反常的神態裡,隱約摸到了些不為人知的線索……
“希迪玥!希迪玥!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聽到啊!”泰迦終於按捺不住,聲音陡然拔高。
此刻芹澤迦楠眸光忽然一亮,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微微側過身,視線落在正急得在原地打轉的泰迦身上。
“泰迦,我想…我能替你們先去探探路。”她開口時尾音輕輕上揚,語氣裡裹著幾分藏不住的趣味,眼神里還帶著點捉弄人的狡黠。
“這怎麼能行!”泰迦猛地湊上前,聲音裡滿是不服氣的反抗,連周身那圈淡淡的紅色光暈都跟著晃了晃,“你怎麼不帶我一起!”
“你離不開優幸啊,不是我不帶你~”芹澤迦楠指尖輕輕點了點泰迦能量體的邊緣,而後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語氣裡的調侃藏都藏不住。
話音剛落,她指尖朝著泰迦的方向一抬——此刻的泰迦本就是迷你能量體形態,只有人類手掌大小。
芹澤迦楠屈起指節輕輕一彈,動作輕巧卻帶著足夠的力道,瞬間讓泰迦失了力。
“希迪玥!”
泰迦像顆被丟擲去的光點,直直朝著工藤優幸的方向飛掠而去,半空中還沒等他喊出反駁的話,就化作一縷紅色的能量,輕飄飄地融進了工藤優幸腰間其中一枚光匙裡。
做完這一切,芹澤迦楠眼底漾開一抹得逞的笑,指尖輕輕拍了拍,像是拍掉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而輕快地朝著村子深處飛去。
……………
等到芹澤迦楠發現村子並在暗中進行一番觀察後,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靜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下一秒,她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眼底掠過一絲篤定的冷光,心裡已然有了答案:果然是這樣。
不過,那人口中的妖魔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