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化後的紅色金古橋瞬間分體重組,四個部件同時發射分離光線,交織成密集的火力網。
澤塔急忙展開澤塔埃阿斯盾,七芒星魔法陣擋住大部分攻擊,卻仍有幾道光線穿透防禦,擊中他的肩頭。
金古橋趁勢合體,粒子炮全力開火,一道粗壯的佩丹尼姆光線狠狠命中澤塔胸口。
澤塔胸口炸開一片璀璨的光粒子,如破碎的星屑般四散飄零,身體被光束的衝擊力裹挾著,像斷線的風箏般狠狠倒飛出去。
“嘭——”的一聲巨響,他重重砸進一片鋼筋混凝土的廢墟中,揚起的煙塵瞬間將他的身影吞沒。
還沒等煙塵散去,紅色金古橋已邁著沉重的步伐步步逼近,它肩頭的佩丹尼姆粒子炮再次蓄力,一道更粗的光束轟然射出,精準命中澤塔的側腹。
“呃啊——”澤塔猛地弓起脊背,身上再次炸出一大片光粒子,他死死攥著地面的碎石,想要藉著反作用力撐起身體,可雙腿卻像灌了鉛般沉重,剛抬起半寸便重重砸回地面。
Z形計時器此時已從湛藍轉為淺紅,開始發出急促的“嘀嘀”聲,每一次閃爍都比前一次黯淡幾分。
影歧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紅色金古橋金屬臂化作利爪般的形態,狠狠劈向澤塔的後背。
“轟!”能量炸開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碎石掀飛,澤塔的身體被按在廢墟中,伽馬未來形態徹底崩裂,他猛地抬頭,眼中的光芒劇烈晃動,卻仍掙扎著揮動雙臂,想要抵擋下一次攻擊。
可金古橋的攻擊接踵而至,金屬臂接二連三地砸在澤塔的脊背、肩頭、胸口,每一次重擊都伴隨著黑暗能量的侵蝕。
澤塔的防禦屏障早已破碎,計時器的紅光愈發刺眼,閃爍頻率快得幾乎連成一線,“嘀嘀嘀”的警報聲急促得讓人窒息。
夏川遙輝的意識與澤塔緊緊相連,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他咬著牙嘶吼:“澤塔!再撐一下!我們…我們不能倒下!”可回應他的,只有澤塔越來越微弱的能量波動。
澤塔試圖凝聚殘餘的光能量,雙手在胸前勉強合攏,卻連一絲微弱的光芒都無法形成。
金古橋見狀立刻抓住破綻,猛地發力,將虛弱的澤塔硬生生從廢墟中拎起,手臂向上一揚,強行將他抬至與自己平齊的高度。
澤塔的身體因能量流失而微微抽搐,光粒子不斷飄散,可還沒等他凝聚起一絲反抗的力量,金古橋便驟然發力,如擲重物般將澤塔砸向地面!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地面被砸出一個深深的人形凹陷,碎石飛濺。
澤塔的後背狠狠撞在堅硬的地面上,本就搖搖欲墜的身體徹底失去支撐,雙臂無力地攤開,連抬手的力氣都已耗盡。
緊接著,金古橋凝聚出佩丹尼姆炮,近距離轟在澤塔的胸口——Z形計時器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紅光,隨即光芒急劇收縮,“嘀——”的一聲長鳴後,徹底熄滅。
光能量徹底斷絕,澤塔的頭顱無力地垂下,眼中的光芒徹底消散,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向一側癱倒在廢墟中。
意識如墜入無底深淵,耳邊的爆炸聲、警報聲漸漸遠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將他與夏川遙輝的感知一同吞噬。
影歧冷笑一聲,操縱金古橋,抬手甩出數道鎖鏈,精準纏住澤塔的四肢和腰腹,將他硬生生拖拽到空中落下的十字架前。
鎖鏈收緊,將失去意識的澤塔牢牢釘在上面,他的頭顱無力垂下,雙眼緊閉,周身的光韻已然黯淡。
“希迪玥奧特曼!”影歧的聲音帶著穿透性的惡意,響徹整個城市,“你再不現身,我就徹底徹底殺死這個奧特曼!”
他指了指空中的縛靈盒,盒子散發出吞噬一切的氣息,周遭的光線都在被不斷吸噬:“你該不會忘了這盒子的威力吧?當年你可是親身領教過,只要被吸進去在一段時間內逃不出來,便會化作滋養縛靈盒的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