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迪玥聽著，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沉了沉。
“怎麼了？”夢比優斯走上前兩步，低頭看著她，語氣溫和。
希迪玥沉默了一瞬，才開口：“它說…那些被控制的人，防備比我們想的要嚴得多。”
她抬起手，指了指蘑菇林深處的方向，他們組成的巡邏隊幾乎是不間斷的，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組人來接班，排得也密，它試著往裡面飛了幾次，都找不到空隙，根本混不進去。”
“哈？”
賽羅嗤了一聲，抬手抹了下鼻子，語氣裡帶著點慣有的漫不經心：“這不就是一點訊息都沒帶回來嗎？白跑一趟。”
“西秀，別這樣說嘛。”澤塔連忙打圓場，他撓了撓頭，看著希迪玥懷裡的貝蒙斯坦，“它也很努力了對吧？”
小貝蒙斯坦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賽羅，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嘰嘰咕咕”的鳴叫，那語氣…怎麼聽怎麼像在罵人。
賽羅額角跳了一下：“所以他在說什麼？”
“大概是在說賽羅表哥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泰迦在旁邊補刀。
“喂——！”賽羅的聲音有些抱怨。
就在這時，雷走到希迪玥面前，低頭看著她：“那接下來，是有什麼計劃嗎？”
希迪玥輕輕嘆了口氣，指尖還搭在貝蒙斯坦的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本來是想讓它出去探一探，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混進去，跟著那些人一塊往更深處走，找找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她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傢伙，“但既然它說那邊巡邏得那麼緊，那就沒辦法硬混進去了。”
希迪玥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它光滑的背甲，目光落在它翅膀邊緣——那裡沾著一些細碎的粉末，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一點不正常的光澤。
她的動作頓住了。
“貝蒙斯坦。”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你出去這一趟，沒發生什麼意外吧？有沒有被他們發現？”
小貝蒙斯坦歪了歪頭，像是在回憶，然後它叫了幾聲，翅膀還撲稜了兩下，比劃出一個跌跌撞撞的動作。
希迪玥仔細聽著，眉頭越皺越緊，又慢慢舒展開來。
“它說……”她翻譯道，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它飛出去之後迷路了，跌跌撞撞的，一頭撞在了蘑菇上，身上沾了不少蘑菇，後來又沒剎住，直接撞到了一個巡邏的人臉上。”
“撞到臉上？”澤塔瞪大了眼睛。
“嗯。”希迪玥點點頭，“那些人確實看到它了，但是…沒有對它做任何事，就好像…沒看見它一樣，繼續巡邏去了。”
這話一齣，幾個人都沉默了。
希迪玥抬起頭，目光掃過四周那些沉默的巨大蘑菇，又落回懷裡的貝蒙斯坦身上，她的眼神變了——從剛才的凝重變成了一種專注的、近乎銳利的思考。
“為什麼不攻擊它？”她低聲說，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所有人，“一隻貝蒙斯坦，哪怕是縮小形態，突然出現在巡邏隊面前，正常人的反應都應該是戒備或者攻擊。但他們沒有。”
她頓了頓，伸出手指，輕輕拈起貝蒙斯坦翅膀上那一點粉末。
“原因只有兩個可能。”她抬起眼，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第一，它飛行的時候穿過了蘑菇林，身上沾滿了孢子——那些人識別‘自己人’的方式，可能就是感受身上有沒有孢子。第二……”
她低頭看了一眼貝蒙斯坦背上沾著的一小塊蘑菇碎屑。
”？西東的似類著帶也是不是上，人的制控被些那，織組的菇蘑著帶上，上菇蘑在撞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