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狐對著林雨點點頭,作揖後便打算出發同粟田口的小短刀們一起去尋找刀劍男士,有些刀劍男士本體太大,小短刀們雖然不至於拿不動,但拿起來必然艱難,有鳴狐在能至少能一個人扛起來,小短刀指不定要兩個人才能扛起一個。
走的時候,鳴狐“不經意”的路過刀劍堆,帶倒了幾柄眼神罵的很髒的刀劍男士。
壓切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劇烈的振動起來。
調戲小短刀,林雨是故意的,說好聽點她是關愛小孩子,說直白些她就是“欺軟怕硬”,面對身高體型看起來都比較無害,性格也更偏向單純的小短刀們,林雨心裡的惡趣味幾乎要溢位來,所以粟田口的小短刀她一個也沒放過,全部揉揉腦袋貼貼臉,把小短刀貼冒煙了才放開,但若是面對體型越發成熟的刀劍男士,林雨就會根據對方的性格而改變方式。
畢竟她清晰的知道自己不聰明,而有些刀劍男士真的很聰明,若是用對待小短刀那種無畏的態度面對那些刀劍男士,林雨可不敢保證自己死去的小心臟不會被反撩亂跳。
鳴狐少言寡語,性格有些活潑但不明顯,加之林雨也沒想到對方顯形後會躺自己腿上,所以她是故作鎮定的套用了對待小短刀的方式。
但接下來林雨就謹慎許多,她先是在一堆刀劍中扒了扒,沒有發現新的短刀,才有些遺憾的拿起一柄脅差。
其實她分不清自己拿起的是什麼刀種,整個本丸那麼多刀劍,她目前透過外表只分的清短刀,比短刀長的刀,似乎是太刀的刀,劍,長槍,薙刀,過分長的大太刀。
所以她拿起了相對短的一柄脅差,想了想才放在膝蓋前而不是腿上,不去感受契約那頭連線的是哪柄刀劍男士,林雨有種拆盲盒的感覺。
指尖劃過刀身,以靈力為染料,偶指為畫筆,林雨慢吞吞的化解自己的技能,不然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呢,她有種直覺,就算喊來時政的人,也不一定能解決刀劍男士們這種特殊的狀態,只有她自己來。
比起技能施與時的陰冷暴虐,化解技能的靈力柔和許多,像是被溫水沾溼的毛筆,帶來的溫軟柔滑,猶如被綢緞包裹。
林雨繼續哼著小曲,脅差要用到的靈力比起鳴狐稍次一些,差不多是完成兩把短刀的時間,林雨落下最後一筆時,隨著顯形而飄舞的櫻花拂過覆面,掀起一角。
人偶的手指被寬大修長的手掌輕輕握住。
“被摸遍全身了呢…我是說靈力。”
笑面青江以一種十分放鬆的姿勢坐著顯形,他一隻手肘撐在膝蓋上支著下巴,一隻手穩穩握住林雨的手指,笑意盈盈的看著林雨。
“姬君大人讓大家那麼狼狽,之後該怎麼償還才好呢~”
出現了,林雨不擅長對付的型別。
林雨不語,只是開始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指,然而笑面青江捏了緊,先不說林雨沒什麼知覺,力氣極小,就算林雨有身體,估計單憑肉身實力也比不上刀劍男士。
見收回不成,她有些憤憤:“那你想如何。”
笑面青江卻是湊上前,林雨看著其嘴角掛著笑意靠近,幾乎是僵硬的後仰躲避,把笑面青江都逗笑了,才同林雨貼了貼額頭,又把林雨的手掌放在自己的頭頂。
“短刀閣下們有的,我們也不能少哦…我是說安慰。”
隨後笑面青江起身,快速跑遠了。
抱著一期一振和藥研藤四郎回來的信濃剛巧看見了笑面青江調戲審神者的一幕,他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遠去的笑面青江,好像看見了某種沒見過的東西。
而林雨身旁堆積的刀劍們,心情十分複雜,要說笑面青江當著他們面調戲審神者,他們那會沒散發點殺氣是假的,但笑面青江隨後給他們謀福利的行為,卻是令刃吃驚令刃沉默。
事實上,林雨時不時會覺得本丸內部分刀劍對自己過分積極不是錯覺,若是正常本丸中女審神者和刀劍男士之間初期相處,拋開刀劍男士因為靈力緣故的親近感,大多都還是正常相處,像朋友同事,上司下屬,若後續又有什麼別的發展,就主要看審神者的魅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