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蜂須賀虎徹提出的送命題,她該怎麼回答?
對蜂須賀虎徹的喜歡十分純粹,純粹是對他那一身黃金鎧甲的喜歡,也可能是對蜂須賀虎徹的臉有些喜歡,又有可能是蜂須賀虎徹的本體據說十分華貴,可能符合林雨的審美。
因此,她沉默的有些久了。
蜂須賀虎徹斂下視線,有些自嘲:“審神者大人若覺得這個問題為難,那便不談了,若審神者大人以後也能多喚我做近侍,我也就高興了。”
又是短暫的沉默。
似乎感覺氣氛被弄的僵硬,蜂須賀虎徹略顯慌張:“主人,您不是想看我跳舞嗎?我為您舞一下可好?”
說著他轉身就要去橋下,林雨抬手拉住了他的腰封,往後一扯,心裡感嘆了一下蜂須賀虎徹的內翻服很好拉。
“先不急,”林雨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冒犯,自然也沒注意到蜂須賀虎徹熟透了的耳朵,她給蜂須賀虎徹掰碎了分析,“初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我有點年輕,那個年紀…怎麼說呢,有點中二,有點蠢,還有點…不喜歡俗氣的東西。”
“首先你聽好啊,我不是說你的鎧甲俗氣,而是五個初始刀劍,你最耀眼,卻又剛好是那個年紀的我最反感的配色。”
林雨不想提及自己的過往,於是只把自己的心路歷程說出:“所以,我選了陸奧守吉行。”
“有種說法是,當你總覺得不開心,或許是自身磁場變弱了,這種時候就要多聽一些磁場強的歌,或者接觸一些磁場強的人,讓自己的磁場活躍起來。”
“陸奧守吉行的立繪…證件照,笑的可開朗了,看起來是能跑八百米…八百里不喘氣的樣子,於是我秉持著互補原則,選擇了他。”
林雨抬頭去看蜂須賀虎徹的神態,見那美公子只抿唇不說話,就接著道:“但是後來啊,我磁場強起來了,沒那麼不開心了,沒事上線聽見他邀請我挖紅薯,就想換一個近侍。”
“然後,我就對你一見鍾情…啊不是,對你的出陣服一見鍾情了。”
蜂須賀虎徹一瞬間的懵變成了無語:……
“真的很華麗啊,”林雨說,“是蜂須賀虎徹最適合的出陣服。”
“只有真品才能把控的住這樣一身出陣服吧,戰場上越亮眼反而越危險,蜂須賀虎徹有這樣的出陣服,肯定也十分強大吧。”
“偶爾我是這樣想的。”
“所以很多時候,我都讓你當近侍,出陣和一些特殊活動戰場,也少不了你。”
“……算了,全解釋起來有些麻煩。”林雨突然就有些煩了,她和蜂須賀說那麼多做什麼,刀劍想鑽牛角尖就去鑽好了,她有必要做心理醫生嗎。
真要說因為蜂須賀虎徹長的很好看所以放介面上,人肯定更不樂意。
她轉過身向天守閣走去,身上還披著蜂須賀虎徹內翻服的外套。
蜂須賀虎徹卻在這時牽住了林雨的手腕,木偶的身體還沒精細到感知敏銳,要算起來林雨腿斷了都不一定能第一時間意識到。
所以林雨又往前走了一步,感覺腳步被拉扯,才回過頭。
卻見蜂須賀虎徹露出一個極軟又極好看的笑容,如同在發光一般,他拉住木偶的手腕抬起,微微彎下腰,淺紫色的髮絲就落在了林雨手中,微癢,觸感熟悉。
隔著一小段距離,蜂須賀虎徹在林雨手背處行吻手禮,花瓣般的唇貼在了壓在林雨手背上他自己的拇指。
“承蒙審神者厚愛,主人的心意,蜂須賀已知曉了。”
“我該兌現承諾,為主人獻上舞步。”
?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