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晚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你家主又是誰?”家入硝子沒把螢丸當成是真正的小孩,在咒術界沒有純真的孩子,就算是冥冥的弟弟,她也會用相對平等的角度交流——雖然對方三句話不離姐姐,幾乎無法交流。
“來找你,保護你呀。”螢丸理所當然,刀劍男士的身體強度不需要像人類那樣每日都休息,本丸內時是為了配合姬君的作息,林雨夜間不需要休息的事情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我們家主是家入家主。”
想了想他又說:“不過姬君大人說了,說我們家入家和你的血緣關係隔著人類進化史,不過我既然入學了,還是要保護你。”
家入硝子腦子裡剛升起的一絲煩躁變成了無語,隔著人類進化史什麼的,還真的既貼切又有自知之明的評價。
看起來至少不是想憑藉一個可笑的姓氏,找她認祖歸宗的奇怪家族。
“在高專能遇到什麼危險 ,”家入硝子擺擺手,心中的防備略微放輕,但依舊濃厚,“要是你執意跟著,我可是要加班的,白天還要上課,你沒問題的嗎。”
“沒問題的!”
螢丸左右看看,在一旁的鐵椅上坐下,隨後解下背上包裹本體的布匹,又開啟隨身帶著的保養工具,便旁若無人的開始了對本體的保養。
除了每次出陣帶來磨損時用手入室恢復,刀劍男士們日常也會自己保養一下本體——尤其是審神者如今還在物色趁手的刀劍。
極大的大太刀和矮小的男孩形成反差,按理說這樣的身高個子並不適合這種大型武器,然而螢丸看起來拿取輕輕鬆鬆,保養武器的手法也十分嫻熟。
家入硝子忍不住側目,當然她也不過是多看了兩眼,咒術師全部都是人形大猩猩,她見慣了猩猩,自然不會因此驚訝。
自稱家入螢丸說是來保護她的,居然便真的坐在此處到天明,期間時不時有受傷的咒術師進出,看見螢丸會打量一二,又很快專注於自己正在被修復的傷口上。
螢丸在來高專的路上就見識過咒靈了,那種奇奇怪怪的負面靈力產物長得亂七八糟,趴在司機的脖子上流著哈喇子,而司機一副根本感受不到的模樣認真開車,還有空問螢丸一個人去那麼遠做什麼。
當時螢丸沒說話,只是扯下那隻咒靈在手裡看了看,觸感很奇怪,讓身為正統末位神明的螢丸本能的不喜,於是用將其靈力驅散了。
——這種奇怪的負面靈力產物就像是神社中纏繞在人類身上的黴運晦氣,靈力便可祛除,螢丸本不想放在心上,但想到姬君大人說這個世界危險,於是努力提起自己的謹慎心。
而咒術師身上的傷口…
更奇怪。
感覺是咒靈在同化咒術師的肉身,讓咒術師的身體也出現了詛咒與黴運的怪異氣息,變成了黴運與汙染的源頭。
這下除了身為正統付喪神對咒靈的不喜,螢丸身為御神刀的本能也蠢蠢欲動——雖然不至於有斬盡天下邪祟淨化世間汙濁的宏願,但螢丸很想上前幫家入硝子把那噁心的肉塊淨化掉。
當然,那種宏願若是能被實現,螢丸也是樂意的。
“哦,好像該上課了。”
螢丸看了看逐漸亮起的天色,他趴在窗戶前,看不出絲毫跟著家入硝子熬了一夜的疲憊,家入硝子口中叼著煙,並沒有點燃,只虛虛咬著,有小孩子在這裡她還不至於把醫療室弄的煙霧繚繞。
“我也該下班了。”家入硝子看了眼手機,她脫下白色外衣搭在臂彎,拾起垃圾桶裡一夜積累下來滿滿當當的醫療廢物,眼底的青黑就連反轉術式也無法挽回。
“醫生。”螢丸背起本體,推門時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他掏了掏小包裹,拿出了一把漆黑的摺扇,“給你,這個也可以保護你。”
家入硝子愣了一下,她接過摺扇,入手溫潤,毫無冰冷之意,看起來也普普通通,沒有絲毫咒力的氣息,反倒是有種令人舒適的能量波動。
“醫生每天都在這裡工作嗎?”螢丸問家入硝子。
“醫生是在說我嗎…”要知道她的行醫資格證還是走後門拿到的,家入硝子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大部分情況都在這裡吧。”
“那我晚上還來找醫生,醫生遇到危險…就把扇子撕了。”螢丸說完,就推門離開,他一蹦一跳輕鬆的走在前面,家入硝子跟著出來,便剛好看見男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碼號個一了通撥,機手出掏後隨,子扇著玩把子硝家”…嗎家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