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閉塞的民宿佈局下,低矮的天花板幾乎就在頭頂,這家民宿怎麼看都不太正規,卻能拿出大筆錢財委託咒術師除靈。
單是知道找咒術師,就已經不尋常了。
而且任務資訊很模糊,受害人的姓名性別年齡照片死亡照片都沒有,林雨隨意靠在民宿進門的地方,酸味褪去後口中蔓延開的是一種清爽的甜味,她手裡拿著那疊資料翻看。
翻來覆去的幾張紙頁,便是受害人的死亡證明了,自殺這種死法,家屬恐怕連賠償都拿不到,就不得不接受親人的骨灰。
人命不管在哪個時代,似乎都沒那麼值錢。
再者說,這種任務為什麼分派給螢丸呢?她身為家主都沒有收到任何通知,明明她過濾後的任務都很邊緣,這種比較正式的任務評級居然只有三也很奇怪。
林雨許久沒聽見什麼動靜,才施施然起身,抬步向民宿樓上走去。
“螢丸——”
“螢丸你在嗎?”
口中的清甜在淡去,林雨推開隨意一間房門,角落裡的攝像頭輕微轉動的聲響被她瞬間捕捉,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口香糖扔進嘴裡,沒什麼味道,但口感還在。
啪。
吹泡泡失敗,林雨把沾在唇口香糖捲回口中,帶走了些許唇色,斑駁的口紅殘留在青紫唇瓣上,她幽幽嘆氣。
“螢丸。”
“還是小孩子呢。”
隨後她彎腰,脫下了運動鞋,胡亂扔在了走道里,窺視感在慢慢變強,垂落的黑髮遮住神色,只白襪踩在光潔的地板上。
身形纖長的女子靠近床鋪,掀開了那狀似毫無異常的被褥,純白的被褥下,是瞬間蔓延而出的無數黑色髮絲狀觸鬚,觸鬚上沾染著粘稠的黑紅液體,恍若腐臭的血液,一個小小的黑色軍帽被纏繞在其中,看起來是驚慌下被遺落。
林雨面無表情的盯著看了片刻,猩紅的眼瞳閃爍著些微兇厲的情緒:“這算不算大水衝了龍王廟…嗯,為什麼女鬼更容易惡墮呢…”
呢喃著,她抬腳,一步踏入了那看起來噁心至極的觸鬚中,瞬間被吞沒,被褥落下,一切好似變回尋常。
………………
與其說這隻咒靈是特級,倒不如說它是無數小型咒靈的聚合體。
但這樣不倫不類的聚合體,也確實觸碰到了領域的邊緣,林雨倒也不急著找到螢丸,靈力連線的另一端狀態還不錯,她落入這片漆黑的空間,整個世界彷彿只有她在微微發光。
或許不是發光,是她的靈力隔開汙染和詛咒的效果,林雨還是第一次見到領域,生前看著漫畫,看著那酷炫的領域展開畫面,但腦子裡始終沒有一個定型——領域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就算變成了鬼修,林雨也始終沒能學會“鬼打牆”,倒是誤打誤撞學會了標記,鬼畫皮,鬼爪,鬼發,破妄之眼,創生之手一類的技能,值得一提的是,後面兩個技能名並不是林雨取的,而是狐之助取的。
很中二,她很滿意。
有偽裝有攻擊有破防有輔助有控制,但林雨學不會幻術就是學不會幻術,哪怕她結界術也在擊敗端木屐,拾取了零散的記憶碎片後有些許進步,卻依舊無法支撐她學會鬼打牆。
記載中的鬼打牆,林雨看不明白。
所謂鬼打牆,其實是妖鬼邪物以自身力量鋪開一片區域,擾亂區域內生物的認知,為捕獵而形成的特殊空間。
林雨哪裡遇到過什麼鬼打牆,比她低階的鬼譬如女鬼小姐,她因為附身在笑面青江身上,理論上也是器物的寄生靈,也不會這種技能。
。過到遇沒還時暫,鬼的階高比
。會機個是定不說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