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錯。”
林雨看著那支箭。
“再來。”於是她抬手,這一次陸奧守吉行不需要多調整,她的姿勢便標準了許多。
搭弓,射箭。
如此重複。
說起來,正統的巫女們,似乎更多練習使用的便是箭吧。
陸奧守吉行很快便只需要退在一旁看著,他的視線不自覺的看向審神者今日穿著的紅裙,雖不是巫女服,但上白下紅的配色,同巫女有些共通。
林雨的性格有點三分鐘熱度,練習的固定靶很快便不再能引起她的興趣,她放下弓,有些懶的舉起手,拉伸了一下腰背,寬大的袖擺滑落露出蒼白的手臂,小臂上箍著兩圈違和的金環,她幾乎要習慣了它們的存在,只是陸奧守吉行目光觸及那雙金環,斂下眼簾,眸中思緒不明。
她動作一半時停下,抬首看向屋外的天空,今天的天色有些陰沉,陽光照不穿厚重雲層,被隱沒在陰雲下。
“咦。”
“陸奧守。”林雨放下手臂,看向陸奧守吉行,神色淡淡,“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的本體。”
“別讓我失望。”
隨後不等陸奧守吉行做出回應,林雨的皮囊身軀便軟了下去,陸奧守吉行及時接住,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有些茫然的抱著林雨,手下的溫感冰冷如屍。
狐之助嗅嗅,然後跳進了召喚陣中,不見蹤影,空曠的手合室便只有陸奧守吉行,守著那毫無氣息的皮囊,一動不動,暖色的燈光落下,卻化不開重疊的陰影。
………………
未知效果的帳落下前,家入屐困住了加茂憲紀和機械丸。
“非常對不起,”他在結界外不停鞠躬,“真希姐說要困住至少兩位,所以抱歉了,我不能讓你們去殺咒靈。”
低下頭看不清深色,幽黑的眼底瞬間變成了無盡空洞,家入屐維持著彎腰的姿勢,突然不動了。
“情況不對。”加茂憲紀被困住有一會了,他們的任務都是擊殺突然復活的受肉虎杖悠仁,但被這個小子困住了。
他看向天空,家入屐困住他們的結界並不是純黑,於是他們親眼看見了籠罩天空是帳落下,像墨汁潑翻在天幕,機械丸的觀測器後,渾身纏繞繃帶,依靠醫療器械和咒具維繫生命的人類平復過度的心跳。
他不能激動,太激動也會有問題。
“放我們出去,高專有入侵者!”加茂憲紀捶在結界上,他的術式無法起到效果,血跡形成的攻擊砸下去,反而會讓咒力被結界吸收,化作無法回收的血液掉落在地上。
機械丸看起來並不著急,他站在困住他的結界裡,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掛機了。
他知道家入屐不對勁,家入屐的體溫比正常人低多了,只勉強能算在正常人範疇內,可以用體弱來解釋,但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家入屐的體溫變得正常,不自然的卡頓就像…過載的機器。
這種情況他很熟悉,畢竟他的術式便和製作咒骸有關。
“母親來了。”
家入屐直起身,這一刻他身上靦腆略微陰沉的氣質褪去許多,表現的更像一位“繼承人”,他淺淡的瞥了眼加茂憲紀。
“你們沒用了。”
。碎破界結
。跡蹤見不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