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顯形引發的櫻花異象在鍛刀室內洋洋灑灑落下,熟悉的華麗聲線自頭頂傳來,紺色羽織將林雨高舉起,還掂了掂。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表情?”
三日月宗近狀似困惑的歪頭,然後就被林雨抓在了頭上,他聽見審神者氣急敗壞的聲音:“頭髮怎麼還是白色的!本靈是不是偷懶了!!”
石切丸哭笑不得的解救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幼弟,巖融上前把林雨拉開,一番拉扯下,今劍仰面看著這場他似乎參與不了的高個子戰鬥,倏地笑了:這樣也很好啊。
“三日月,你再擅自做出那種事情,我就!”
林雨氣惱至極,又似哭似笑,她那會精神崩潰,匆匆送三日月回時政,就又趕回去洩憤,在咒回世界大開殺戒,該殺的都殺了,劇情加快崩壞的不像樣子,最後世界意識意識到玩大了,直接把這段命運主線加速快進過去,才把她和與她相關的一切痕跡彈出世界。
她的力量確實是降維打擊,小世界內能制衡她的只有世界意識,跳過鬼打牆直接開了鬼域,讓整個日本島都籠罩在陰雲下,線條雜亂無章,觸之即碎。
世界意識把她扔出去還塞了許多氣運祝福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又任由她拿了很多別的,各種割地賠款,才勉強讓林雨不返回去再殺一遍。
儘管祂能親自操縱著那些本該死去的身體,像扮家家酒一樣親自走劇情,可分飾數十參戰靈魂精細操作,累啊。
三日月乖乖坐下,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姬君如何罰我?”
“我就把你藏在房樑上的古國名茶都拿去餵馬!”林雨被掛在巖融胳膊上動彈不得,卻不妨礙她張牙舞爪。
三日月宗近從容的面色僵硬了,這種懲罰的話…真是令人笑不出來啊。
………………
“狗狗姬君在那邊!”
“不對不對,我剛剛看見右邊有尾巴!”
躲開小短刀們的追逐,林雨從泥巴里鑽出來,抖了抖毛把泥巴都甩開,邁開四條腿就向著另外的方向躲過去,她正在和小短刀們玩捉迷藏。
只有她一個人藏起來的那種捉迷藏。
小短刀的精力旺盛的可怕,一玩起來就瘋了似的,林雨之所以答應陪小短刀們玩,還是被三日月推出去的
三日月宗近再次迴歸,算是給三條家,乃至整個本丸都喂下一枚定心丸,但緊隨而來的就是審神者亦步亦趨的跟隨,就像生怕三日月宗近突然碎了似的,若三日月宗近一看向審神者,審神者就看天看地,三日月宗近看久了,審神者就給他一個不輕不重的上勾拳。
整個本丸都看得見,就算是把蜂須賀虎徹推上去晃了兩圈,都沒能勾走審神者,又讓初五們裝作偶遇,邀請審神者做些別的,審神者也是猶豫片刻搖頭拒絕。
面對同僚們逐漸微妙的目光,以及好不容易正回來的天秤再次有歪斜的傾向,三日月宗近舉手投降。
“主公若還心中有氣…”三日月在道歉和說騷話之間選擇了更容易嚇跑審神者的後者,“夜裡老爺爺我便隨主公撒氣就是。”
林雨:?
不是,他有病吧?
熟悉的撓臉襲來,三日月捂著臉退回屋中,還不忘暗示周圍路過不知道多少次,專程看戲的小短刀們:上。
然後林雨就被纏著去玩遊戲了,在一聲聲“姬君姐姐”“主公姐姐”中,迷失了自我,變成了喜聞樂見的狗狗姬君,和小短刀們捉迷藏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