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傳來南泉的驚呼,大典太仰頭看去,卻見鶴丸國永不知何時早就在瞭望臺中,把翻進了望臺的南泉一文字嚇的跳了下來。好在這個高度對刀劍男士來說並不危險,南泉一文字落地甚至因為他身為貓刀的特性沒什麼聲響,只不過他嘴裡喵喵喵罵著什麼,看錶情罵的很髒。
這一動靜自然也引起了林雨和平野的注意,林雨一頭未束的黑髮瞬間伸長,將上方的鶴丸國永綁了下來。
“這個玩笑太危險了,鶴丸。”她皺著眉糾正鶴丸的行為。
鶴丸國永被頭髮捆縛著於半空中晃著,眨了眨眼,就乖巧服軟:“下次不這樣做了。”
他再三保證,於是林雨將他回了望臺中:“既然已經上去了,你就在上面待著吧。”她看著趴在瞭望臺上反光的鶴,忍俊不禁。
也不知海上的烈日會不會把鶴曬黑。
“那是什麼?”
遠遠的,林雨看見海天交界處冒出一個黑點,由遠及近,瞧著像是另外一輪大船,“合戰場還會遇到別的本丸的船嗎?”
她驚訝。
上方鶴丸的聲音傳出:“警戒。”
隨後他吹響了號角——那是一艘鬼船,上面滿載著虛擬時間溯行軍,且等級不低。
雖為虛擬戰場,但受到的傷害真實存在,這兩日之所以隊伍輪換,也是因大家或多或少有受傷…不過有審神者在,加之林雨並不吝嗇手入,便問題不大。
只不過前兩隊伍到底是因為體力不支而被輪換下去,還是因手入被輪換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林雨隔著門板將受傷刀劍的本體帶入房間內手入,外面刀劍男士是何姿態,她是不管的。
撓門也不管。
“哇哦。”林雨被平野牽著向船艙內去,又頻繁回頭看向那鬼船——這集她看過,鶴姥爺大殺四方嘛,不過現在是白日青天,而非太刀海上夜戰,鶴丸的隊伍裡也無陸奧守吉行。
平野不知審神者心中所想,只知道戰場千變萬化,雖審神者強大不會受傷,卻還是想保護好審神者,於是哪怕心中略微不捨,卻還是將林雨的手交給了聽見號角聲就等候在門前的第四部隊壓切長谷部,轉身準備迎敵。
審神者便是刀劍付喪神們最後的護盾,而刀劍付喪神則是審神者盾前殺敵的刀鋒。
林雨眼疾手快,在被長谷部牽住之前,抓住了他的衣袖,她另一隻手抬起寬長廣袖遮唇,有些不自然:“這樣就好。”
壓切長谷部略微垂眸,有些失落,他怎麼察覺不到審神者對自己的態度有些避之不及,只是找不到原因,貿然問出又怕冒犯了主公,更怕自己無力承受。
“吶,”林雨透過虛掩的門看向外面的戰鬥,刀光劍影一晃而過,撒落在甲板上的血液不止有黑紫色的時間溯行軍的血,也偶爾有刀劍付喪神們泛著靈光的鮮紅。
她略微揪心,總是看不慣這樣的場合,隨後眼中猩紅光芒攢動,世界在她眼中化作線條,這般自欺欺人的手段,她用的是越發熟練了。
“好帥!”
她瞪大眼趴在門縫上,大典太光世展現了名場面——徒手抓住一隻突襲來的短刀骨骼頭顱,直接扔飛出去,巨大的力道裹挾著衝力撞上一振敵打,敵短刀骨刺深深扎進敵打身軀,一連撞去,甲板都隱約出現裂痕。
這便是林雨工作的範疇了,她熟練的彎下腰,一隻手還牽著長谷部的衣袖,另一隻手觸碰在船艙內地板上,整艘大船都是由符紙所化,她的靈力注入那隱沒在大船構造中的符文中,修補船體的破損。
也是學到了,以後可以舉一反三,繪出大船等出行工具的符紙,不過終究是由靈力鉤織的虛浮器物,除戰鬥場合,便只是平白浪費靈力,林雨恐怕學會熟練後就不會隨意動用了。
其中原理林雨還不知曉,但來日方長,她不急於一時。
黑色絲線將裂開的甲板縫合拉緊,又融入船體,林雨鬆開貼地的手掌。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