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在論壇前三貼看見過。
“我啊?”林雨卡頓,吃瓜吃的正香,忘了自我介紹,“我是,若水…對對,我代號若水。”
早在第二次出任務前那次審神者培訓時,林雨就被髭切和宗三架著去改了代號,美名其曰:真名就這樣暴露在外面還是太危險了。
貓貓一愣,她問,聲音發顫:“就是那個…出任務時遇到致命攻擊,導致三日月宗近主動護主,差點碎刀的…”
林雨心底微微發刺:“…救回來了,已經救回來了。”
她知道這位同事的婚刀便是三日月宗近,或許會有些共情,於是她安撫:“真的,已經沒事了。”
“哦。”貓貓軟乎乎應,然後她軟聲詢問,“你家三日月宗近,肯定也很喜歡你吧。”
林雨:……
“不一樣。”林雨搖頭,她認真道,“算是家人。”
“你和傳聞中的不一樣啊,”貓貓眯眼,暖棕色的大眼睛瞧著她。
“傳聞中我是什麼樣的?”林雨略有些好奇,她難得和同為審神者的同事這樣親近的交流,許是貓貓的樣貌看起來過於純善軟萌,性子也溫吞,又或是真的被船內的刀劍男士們緊跟到喘不過氣,若非賴在他人船上實在不好,加之貓貓本身帶著兩艘船很有壓力,她都想問貓貓能不能留她一晚。
陸奧守吉行似有察覺林雨的想法,走到一邊去同貓貓船上的刀劍男士們說著什麼,那邊的刀劍男士們的目光就變得有些怪異。
“說若水小姐您,”貓貓溫聲細語,她說這話,聲音像幼貓般柔軟,令人不可思議會有人的聲音單是正常說著話,就讓骨頭都酥軟一半,“是敢為了刀劍男士而和時之政府叫板的,後起之秀呢。”
林雨反問:“一命還一命,不應當嗎?”
三日月宗近為她而碎刀,那她就算是貿然威脅時政丟了命,不也是應當的嗎?
向來她的心中是有一本賬單的,勾勾劃劃,哪些是可以擱置的,哪些是必須要還的,她筆筆清晰,將他人與她的距離,也劃分的過分分明。
貓貓沒有回這句反問,而是難得主動伸出手,露出纖細手腕上的通訊手環:“你很有潛力,我想我們以後也可以多多交流。”
似顯示主人心情愉悅,貓貓的尾巴從身後探出,柔軟的搖晃了兩下,纏繞在了三日月掌心,她的三日月宗近便勾著貓兒的尾巴尖,把自家審神者外露的情緒按了下去。
林雨也很高興,她今日吃瓜盡了興,還認識這樣一位軟萌又強大的貓娘同事,直到回到船上,她的好心情也是明擺著的。
高興的冒黑煙,高長烏黑的髮尾像觸手般拖著地面捲曲成亂七八糟的形狀。
………………
“哥哥吉行方才說我什麼壞話呢?”
林雨回到自家船上,遠遠的和貓貓揮手道別,能看見她身後站著三日月宗近,也能看見另外一艘船的船頭站立的兩道身影,顯然是話題的另外一對主人公,源氏雙子。
她收回視線,才似笑非笑的看向陸奧守吉行。
陸奧守吉行摸了摸鼻子:“姬君,人家有婚刀了。”
林雨頭頂冒出問號:“所以?”
“咳,就算姬君喜歡女孩,俺也能理解,但人家已經有婚刀,姬君你還是別太招搖…”陸奧守說著,一旁前田藤四郎的目光逐漸呆滯,似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而隨著林雨的回船,圍攏上來的刀劍男士們,哪怕陸奧守吉行刻意壓低聲音,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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