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硬生生被髭切咬著耳朵拽出來,帶著股莫名的怨氣把髭切扔進浴缸,還從外面上了鎖。
聽見浴室門上鎖的細微聲響,髭切仰面躺在不大的浴缸中,一雙長腿無處安放,有些憋屈的彎著,被手入的感受重新湧入身體,尖牙咬著下唇,壓抑著再沒發出動靜。
只偶爾浴室的簾後翻湧起水聲,不知是太過難耐而在水中翻滾,還是傷口恢復的酥麻讓髭切不得不換個動作。
許久之後,浴室門才被開啟,浴簾拉開,在已經冷卻的水中卻面頰潮紅的髭切對上了自家弟弟複雜的目光。
膝丸的表情很奇怪,是那種複雜的,有些緊張,在看見髭切只是受傷被手入泡在浴室後,又鬆了口氣的表情,他和髭切對視良久,髭切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膝丸,對峙在無形中展開又熄滅,然後膝丸妥協的彎腰,撕開了髭切破破爛爛的不能穿的衣服。
“阿尼甲怎麼弄成這個樣子。”膝丸新放了水,將髭切滿身血跡衝散,淡淡的血鏽味被沐浴露的氣息沖淡,膝丸自然不可能用審神者的沐浴用品,而是從房裡拿來了他和兄長常用款式的樣裝。
“只是被家主大人過度使用了而已。”髭切淡定的接受來自弟弟的服侍,溼熱的毛巾按開了酥麻無力的肌肉,髭切抬手自己抹了把臉,鋒銳的眼尾微揚,“原來是那種感覺…”強大,令刀身顫慄的一刀。
也難怪粟田口家的鬼丸國綱那麼容易就被馴服。
膝丸抿唇,鬼知道當審神者渾身是血敲開他的房門,讓他去安頓髭切,順便打掃一下她房間裡的衛生的時候,膝丸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亂身上發生的事情所有人已經知道了,審神者現在的心情欠佳,這種情況下若是平時,怕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私人空間去消化,也不知道髭切做了什麼,居然把審神者逼出了房間,反倒是髭切本人,躺在審神者的浴室裡。
渾身是血。
這種出血量,但凡是個普通人類,早就成乾屍了,還好是一邊失血一邊被手入,髭切才破破爛爛的活了下來。
膝丸不語,他為髭切沖掉滿身血跡後,在此放了新的水,水溢位浴缸,拍打在瓷磚上,他便拉上浴簾。
“衣物已經備好放在門口,兄長,我先出去為家主更換地毯。”地毯上也都是血,家主大人身上也都是血,髭切的血氣弄的到處都是,若是在別的地方,膝丸必然會擔心兄長的身體,但在此刻,他看著滿室屬於髭切的氣息,卻莫名的心情欠佳。
膝丸的速度很快,他將滿室的血跡清理乾淨時,髭切剛好走出浴室,他披著浴袍輕裝,懶洋洋的倚靠在門框上,室內的血腥氣已經很淡了,膝丸正拿著清新空氣的噴霧,沒放過每一個死角,整個室內幾乎聞不到髭切殘留的氣息——除了剛剛開啟的浴室門內,還有許多蒸騰的水汽。
就好像髭切的氣息是什麼病毒。
髭切也不在意,他踩著一次性的拖鞋,熟練的從審神者房間找到了飲料酒水放置處,開了一瓶汽水。
“嗯?”髭切是隨手拿的,沒注意看開啟的是什麼,喝了一口被舌尖直衝鼻尖的氣體刺激的搖了搖頭,定睛一看才發現拿錯了。
他盯著汽水,然後轉身看那跪在地上擦磚縫的膝丸。
“擦地丸,我發現了好喝的哦!”太刺激了,老人家喝不習慣,給弟弟喝吧~
膝丸起身,他表情嚴肅:“阿尼甲,不要隨便動家主大人的東西…唔?”
汽水直接被捏著下巴灌了一大口,膝丸接過汽水瓶子,對著水槽咳了半天——膝丸也不習慣。
“是不是超級好喝?家主大人的零食都是自己買的呢,習慣了家主大人的口味,說不定就距離家主大人更近了一步呢。”髭切樂呵呵的,暗戳戳報復了弟弟把自己當病毒的小行為。
膝丸抬起頭,他咳的眼眶和鼻頭都發紅,胡亂洗了把臉,把四濺的水跡打掃乾淨,那瓶汽水被重新擰好蓋子蓋了回去,暫時放在了桌子上。
見髭切坐在了客廳沙發上,膝丸打算去打掃浴室的腳步停頓:“阿尼甲,你不回去嗎?”
打開了電視的髭切懶洋洋抬眸,金色的貓眼慵懶的眯著:“我今天是近侍哦,在這裡等家主大人回來就好啦~”
“弟弟丸打掃完就可以走啦。”說著,他還略微抬手揮了揮,“辛苦啦~”
膝丸磨了磨後槽牙,走進浴室開始打掃,提著垃圾離開,膝丸想了想,把那瓶汽水帶上了,電視機裡嘻嘻哈哈響著來自神濱某個願望汽水的廣告,髭切看的聚精會神。
…室浴的他借要是…像好,乎似,前之去出推他把者神審,起想才他時這,間房的己自到回才丸膝,圾垃了掉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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