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暗墮刀,對,就是那個論壇上被喊大魔王的不安定!”
林雨揚起臉,眼眶發紅,流著眼淚,黑髮被虛弱的冷汗粘溼許多,些許碎髮貼在疤痕發紅交錯的蒼白麵孔上,紅紅白白間夾雜著髮絲,她瞪著那雙猩紅的眼,這副情緒失控的模樣很符合絕大多數審神者對鬼修同事情緒容易失控的刻板印象。
“他一刀把我的頭砍下來了!”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她顫巍巍抬手,此刻分不清她是演戲還在真實的回憶起了痛苦,她抬起手,扯開遮住疤痕的領口,緩緩抬頭,這一幕像極了無數鬼怪電影中,怨鬼嚇人的模樣,她露出了那猙獰的,橫亙在脖頸上,由黑色髮絲縫合的切面疤痕,隨著她的抬頭,絲線拉扯皮肉,彷彿隨時會再次斷開,頭顱滾落,如果這一幕真的是電影,恐怕下一秒就是女鬼哭嚎著撲上去殺人。
可林雨只是露出了那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疤,然後瞳孔下移,突然不說話了,她流著淚,看著勾吻。
勾吻呼吸一滯,她似乎真的…把這位後輩的經歷的一切,看的太簡單了。
短暫的安靜後,林雨低下頭,她的刀劍丙子椒林劍為她整理了一下領口,他深深地皺著眉,身上的暗墮氣息有所加重,這一切疼痛林雨不曾和他們哭訴,他們見到的審神者,是虛弱但有條不紊下達命令的審神者,記憶裡審神者雖然一身傷疤,可她靠在床頭,虛弱卻冷靜。
理智知道林雨此刻在演戲,可感性上,丙子椒林劍不認為林雨曾經真的不覺得痛,未能保護好審神者的深深地自責和對林雨的心疼佔據了胸腔,將他的喉嚨堵塞到發痛。
林雨太堅強了。
陸奧守吉行扶著林雨肩膀的手緊了緊,很快他又鬆開力度,小心翼翼的抬手托住林雨的下巴,林雨確實沒什麼力氣,就歪著腦袋靠著,蔫蔫的繼續說,眼淚卻止住了。
“然後我的頭滾了下去,地上都是刀劍碎片模樣的使魔,它們劃破了我肉身的臉,如果我不是鬼修,就真的死了。”
林雨的語氣冷淡下來,節目效果已經達到,她沒必要再表現出充沛的情感,勾吻和勾吻的刀劍男士都已經知道了世界內部敵人的狡猾和棘手,以及知道了她在這次任務重受到的苦難以及對任務的付出,這對未來回到時政後她能拿到多少補償很重要。
“暗墮本丸的資訊,很重要吧。”
她倏地展顏笑問。
勾吻沉默點頭。
於是林雨淡淡的繼續開口:“那本丸內有一座陣法,似乎專門用來蘊養從各處收集來,被投放到那暗墮本丸內的靈能力者,被暗墮刀劍殺死後產生的靈魂。”
“那些靈魂在陣法內被碾碎,然後重組成一個可怕的怪物,那怪物還沒孵化,我感覺它的氣息就像…”林雨直勾勾和勾吻對視,她虛弱抬手指了指天花板,“像那個大蜘蛛。”
“你怎麼知道?!”勾吻脫口而出,她知道林雨遇到了怪物的肢足,可從那一根肢足不可能猜到怪物本體的全貌。
林雨不著急回答勾吻的問題,她繼續說:“我之所以感覺氣息相似,因為我的屍體…哦不,我的肉身,”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嗯,只有身體,頭被我家白山搶回來了。可惜那孩子搶錯了,我的靈魂更多藏在軀體裡。”
“我的身體被暗墮刀大和守安定扔進了陣法裡,他們想把我也變成養料。”
說到了關鍵處,林雨開始想怎麼編。
短暫的思考後,她開始了胡謅:“不過我好歹是天才鬼修,這點影響對我來說微不足道,雖然發狂了,可最後那個本丸還是被我打爆,只可惜我冷靜下來後發現,因為我發狂 我可憐的刀刀們全部因為連線在我身上的契約而暗墮了。”
她面不改色,好在咒回兩年的鬼魂生活,讓她面部表情不算豐富,頂多笑一下還是皮肉假笑。
“我嚴重懷疑時修那群噬時使就是透過暗墮本丸孵化出一個又一個怪物。”
“這個資訊重要不?”
勾吻垂眸沉思,時政從來沒有成功追查到那些遺失的暗墮本丸,就算搜尋到了一部分,可那些本丸早已人去樓空,什麼線索也沒留下,就連暗墮氣息都被掃的乾乾淨淨,連二次投入使用的可能性都沒有,畢竟是被時修奪取過的座標,食之有毒,棄之可惜,於是只能荒廢。
“很重要。”
。用麼什沒又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