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雨否認了許多建議,並表現出些許愁眉之色時,刀劍男士們也從互相嘲笑鬧起各自取名離譜,到抓耳撓腮的思考審神者的狐之助取什麼名字好了。
“主公覺得狐之助該適合什麼樣的名字?”
陸奧守吉行適時開口,他坐的不遠不近,林雨身邊的一些位置,被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不知為何搶佔先機佔去兩個,丙子椒林劍佔去一個,不知何時被誰灌倒,又不知何時清醒過來的七星劍捏著太陽穴佔著一位,不動行光從頭至尾都躺佔一位,睡的鼾聲亂飛,精緻的小臉上酒暈未消。
再之後才是其他刀劍男士,例如陸奧守吉行。
——他提出的土丸,征服切,這種或許適合刀劍男士,但絕對不適合狐之助的名字,也已經被林雨委婉又直白的拒絕過一次:“比較適合給刀劍取名,比如劈開土地,征服敵人的刀一類的。”
聽見陸奧守吉行體位,林雨很認真的思考起來,她給竹吉取名還能參考一下青江刀派的那種感覺取名,但給狐之助取名...
“主殿為竹吉取名,便是因為竹吉三生幸運,且品性堅韌如竹,”數珠丸恆次忽地開口,他緊閉的睫羽微抬,又快速閉合,一抹紫在不明顯處閃過。
“那為狐之助取名,也可以這般形式。”
“只是我等和狐之助閣下交流甚少,”古今驀地道,他為狐之助取的名字似乎從某個和歌中取出,引經據典,只可惜林雨聽的似懂非懂,狐之助也略微雲裡霧裡,於是便作罷了,“不知狐之助品性優在何處,真是,慚愧。”
林雨不知道他在慚愧什麼,似乎一到這些風雅刀說話,她就時常明不明白,於是她只閉嘴搖頭表示——不慚愧不慚愧。
吃了沒文化的虧,本丸裡她應該不是最沒文化的,但絕對不是最有文化的。
狐之助卻聽出味來,他舔了舔鼻子,感覺自己被罵了,他和本丸裡的刀劍男士們相處最密切的時候,恐怕就是那三年的遊說,但那時候別說相處了,被掛了幾次刀鈴,他就偶爾去廚房蹭口飯,本丸的刀劍男士們保持著不會餓著他卻也不會對他太好的距離感。
回想起來,自己還挺慘的。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他是審神者大人的寵狐!
能在本丸橫著走都沒人管,想吃油豆腐就能吃油豆腐!而且還能在其他狐之助中鶴立雞群!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最高的狐狸!
嘿嘿嘿,這個主人跟對了!
這樣想著,狐之助原本有些落下去的雙尾又搖晃起來,還有些諂媚的卷在林雨手上,吐著舌頭像小狗一樣對林雨笑眯起眼。
林雨看著莫名變得有些醜的狐臉,一時無言,差點把醞釀好誇狐之助的話語咽回去。
最終林雨還是開口,她神色略微肅穆。
“在我看來,狐之助是一個勇敢的狐狸,雖然那時候我不在場——想必我在任務世界內遭遇了溯行軍安排的暗墮本丸的算計這件事,大家已經知道了。”
隨著她開口說起一些兇險的往事,所有刀劍男士安靜下來,皆用擔憂的目光看來。
他們可已經知道了,審神者在那時中招,徹底喪失理智吃掉了整個暗墮本丸,也吃掉了——她的刀,得是多麼強大的意志力,抱著什麼樣的決心,才會為了留下她的刀,不惜分裂靈魂也要將刀劍男士們吐出來呢?化作怪物的審神者,多痛啊,恢復理智後發現自己吞下了自己的刀的審神者,得多麼悲哀絕望。
而此刻,這些艱難都在林雨口中顯得清風雲淡,她繼續說著:“在我們都深入敵人圈套的時候,是狐之助為我守住了退路,不至於迷失在未知的時空裂縫中,我們在裡面對敵時,他一狐守住了裂縫入口,將不知名的陰謀,被溯行軍操控的狐之助,攔在了外面。”
林雨神情嚴肅。
“那時候他正處於靈力不穩定的蛻變期,第二條狐尾還不穩定,之後更是因為我的假死,讓他差點身死。”
“就算是這樣,他也對我這個審神者沒有怨言。”
頓了頓,林雨繼續道,“勇敢,忠誠,狐之助的名字應該配得上這樣一個名字,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