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林雨覺得自己之前到底為什麼想要有身體呢?這就是自討苦吃嗎?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林雨最擅長的就是跪著走完自己選的路,撞破了南牆也死活不回頭。
見審神者如此難受,刀劍男士們都不太好受,鯰尾藤四郎從地上爬起來,他低著頭,規規矩矩的跪在下首,一副認錯的姿態,林雨緩了片刻,才慢悠悠道:“沒事。”
想了想,林雨又道:“脅差,不是回來的很晚嗎?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沒記錯的話,陸奧守安排的巡邏隊伍,脅差輪流在夜間值班,從下午十八點到凌晨零點。
本丸的脅差不多,粟田口雙子就佔了兩位,之後就是物吉貞宗,治金丸,笑面青江,籠手切江,堀川國廣,浦島虎徹,肥前忠廣,不足以支撐完整的輪班,雖然也有短刀補上,但本丸裡極化的脅差——只有物吉貞宗和笑面青江。
這兩位是每天都要輪上隊長的。
“不多休息一會?”林雨停頓兩秒,再開口。
鯰尾哎了一聲,他揚起臉,少年清俊的面孔上浮現些許呆愣,似沒想到他導致審神者摔倒,卻半點沒有得到責罰,這樣的注視讓林雨微微挑眉,她笑了笑清風般的靈力託舉著鯰尾起身。
“怎麼,在你印象裡,我是個很容易生氣的性格?”
鯰尾搖頭似撥浪鼓,然後回答最初的問題:“沒沒,主公就是很好的主公。”
“我只是...睡不著嘛,而且我可以下午再睡一下午,一期尼都不會多說什麼哦。”說著,他抓了抓自己頭髮,眼神有些飄忽。
林雨便覺得鯰尾跑出來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果不其然,沒一會,走廊另一頭跑來了一道穿著運動服,卻還在脖子上掛著汗巾的男人,男人額髮很長,遮住了眉眼,他尋找著什麼,令人忍不住猜測對方到底能不能看清路,很快,他找到了目標。
“鯰尾,你把我化的肥藏哪裡去了。”桑名江語氣無奈,他這般說完,似才看清鯰尾面前幾位刀劍男士簇擁的中心,林雨坐在那裡。
“主公?”
他很的語氣變得意外。
林雨沒回應,只是垂眼覷向鯰尾,鯰尾心虛的垂下頭。
一番盤問下,林雨瞭解到,難怪鯰尾跑的那般匆忙,原來是他找到了桑名江用後山枯葉沃的花肥,按照桑名江的話說,這花肥是福島光忠要的,他和福島分別化了兩種肥料,一種是福島用動物內臟和一些別的東西一起製作種花肥料,一種則是他自己用草木枯葉沃的肥,最終想看看那種肥料更適合種花。
而鯰尾藤四郎,似乎...偷走了桑名江在製作的肥料。
林雨有些好奇了:“你偷他的肥料做什麼?”
鯰尾懟手指:“...我也沒有全部拿走啦,就是覺得...馬糞也能做肥料,想試試...”
就是這孩子對製作肥料有點感興趣,所以偷過來想看配方。
“這種問題,直接問我不就好了。”桑名江表示很無奈,“吶,主公,他這樣的行為可不能放任啊,不如就罰他幫我種地吧~”他偏頭,額髮遮擋下的視線準確無誤的落在林雨身上,“聽說在田地裡走走可以淨化身體和心靈,主公感興趣的話,也能來看我們種地。”
“想去的時候我會去的。”林雨點了點頭,隨後她手臂抬高,搭上大典太的肩膀,“鯰尾的懲罰就按你說的來吧,只要不影響巡邏。”
“走吧大典太,我有點餓了,帶我去廚房。”
“是。”大典太應聲,轉身向廚房走去,巴形,白山,螢丸跟上,螢丸還扭頭,看了眼鯰尾,鯰尾背脊一涼,感覺再過不久自己就要被約手合,於是變成了苦瓜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