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她被喚神明67
需要處理的事務看似多,實則不然。
時政和彼岸花世界存在時間差,林雨在此處佈局無數,到時政那邊也堪堪開始,所以她不需要太著急,只要按照自己的節奏去做就好了。
只是這一次她的佈局比以往都要複雜,是一場持久且潛移默化的變革,她沒有學過如何系統的管理一個組織,但是她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見時政的破洞,現在她要做的是補全這個破洞,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
“大將,”
博多來到了天守閣,難得在天守閣看見他,林雨便放下了手中的事務,一個上午的時間,她一直在整理手中收集到的資訊,至於日課,那些簡單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給近侍,小狐丸就在她一旁的桌子上寫報告。
林雨對博多露出了老母親許久沒見孩子回家的慈祥笑容:“博多啊,什麼事?”
博多的腳步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很快就神態如常的走到林雨案前坐下。
他向林雨表示這一批刀劍男士正在和新主人磨合中,並詢問林雨多久需要他去物色新的流浪刀劍,什麼時候能有新的審神者可以收留流浪刀劍。
“不要著急,博多,”林雨笑著道,博多感覺林雨身上發生了某種變化,這種變化說不上是好是壞,像是果實成熟,由青轉紅,開始散發令人垂涎的香甜,“讓他們慢慢磨合。”
博多看著林雨的眼睛,直視審神者的眼睛是一件不算禮貌的事情,在人類之間,互相直視眼睛,也需要合適的場合,否則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爭端。
但審神者不會介意這個,尤其對於這個博多,目前本丸裡沒有達到當前狀態滿級的刀劍男士,只有這振博多和二號本丸的江雪左文字了,審神者某種程度上十分縱容他們,雖然根據博多的考古,曾經的審神者很嚴格要求本丸內刀劍的強大,因為曾經審神者的狀態是堪比流浪刀劍的患得患失,生怕手中刀劍男士一不小心出陣回不來,但不知是不是審神者實力漸漸變強影響到心態的變化,對於二號本丸的大家,反而比較放寬要求。
也就如藥研曾經所說的,二號本丸是審神者可以放鬆的地方,不知道現如今保持的如何。
那雙淺褐色的眸子像以往一樣空無一物,倒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影,只是當她的視線落下,博多知道她在看著自己。
“我知道你很想讓流浪的同類們有一個歸宿,就像你一樣。”林雨的話語輕輕掀開博多那名為冷漠老練的薄紗,看向薄紗下那洶湧充沛的情感,“可也要保證,他們的歸宿是好的,而不是投入下一段糟糕的旅程。”
博多感覺到難為情。
林雨就像當初一路追到他的本丸,把他收入囊中一樣,又一次看透了他,他明明像一個養不熟的野狐狸。
但在林雨眼中,博多露出的爪牙都小心翼翼。
“兩個月,”林雨豎起兩根手指,她將筆放在了筆架上,一手托腮,臉頰在重力和手掌的託舉下,被擠壓出些許圓潤肉感,她將豎起手指的手臂伸長,從寬大的袖擺中露出半截手臂,“讓他們先磨合兩個月,如果有任何刀劍男士不滿,或者有新審神者不滿,讓他們來找我,就還有迴轉的餘地。”
博多卻呼吸一窒,清楚的看到了一些痕跡,他的視線不得不放在了林雨的手腕上,那有一圈被刀多次劃傷後癒合的痕跡,痕跡紅腫,深紫的吻痕和些許青紫的指痕殘留在林雨那露出的手臂上。
林雨似有所覺,視線放下,看見了自己有些不適宜見人的手臂,她皺了皺眉,表情變得有些抱怨和難為情。
她把手臂收回去,揣進了寬大的袖擺中,打算過會上樓加一件貼身的長袖在袍子下,素日里寬鬆慣了,昨夜決定不睡覺時也沒有先照照全身鏡,只簡單看了一下脖子以上的情況,所以林雨對自己目前的模樣不太有自知之明。
“…就這樣。”林雨揣著手,鎮定的從辦公的桌子後面站了起來,看方向是要往樓上去,“你們先忙。”她說著,腳步開始加快。
很快她就消失在了小狐丸和博多的視野內,上樓去了,她打算好好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情況,如果太誇張了,她就得給自己疊加個自愈術。
這種痕跡靠自愈得好幾天才能好全,該死的三日月。
…
審神者上樓去了,小狐丸也放下了筆,他有些可惜的咋舌:“姬君發現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