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詩懷孕,林雨對詩的關注度就直線上升了。
她提前撤銷了巡山的任務,並不打算給詩的地獄副本減輕難度,畢竟比起被為了命運線能強制開啟,而冒出一個能突破刀劍男士的層層封鎖,進入山中獵食的鬼怪,果然還是讓世界線自由補全比較好。
這些年也有不少鬼殺隊的劍士在附近出沒,都是尋著那莫名出現的山神傳言過來確定真假的,畢竟這樣的傳聞往往意味著有鬼物在作祟。
只可惜他們每一次都無功而返,這裡不僅沒有鬼物作祟,甚至連鬼都沒有。
以鬼舞辻無慘的性格,曾經被林雨狠狠玩弄過一番,肯定是有多遠滾多遠了,知道這邊有他惹不起的傢伙,最大的膽子也就是派一些蝦兵蟹將過來監視一下,然而那些蝦兵蟹將也被巡山的刀劍男士們當練刀的工具砍了,導致這一片區域有山神的傳聞越傳越遠,甚至山下村子裡已經建起了神社。
如果想讓世界線正常進展,那麼林雨就得提前撤銷防守,引狼入室。
鬼殺隊的那些劍士,依舊沒有放棄探索這裡,只不過從不定時的派人過來檢查,變成了半年來一次,算算時間,詩分娩後不久,鬼殺隊的劍士也就會趕到。
繼國緣一的命運齒輪也將開始運轉。
瀰瀰切丸在最後一次巡邏時擅自提醒了繼國緣一,告訴繼國緣一接下來一年內他們都不會再巡山保證周圍的安全,但也僅此而已。
他的提醒已經到位,作為他認可的半個弟子,繼國緣一足夠謹慎的話,就該知道要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以繼國緣一的聽話程度來看,他也確實會這樣做。
但在林雨的觀察中,他做的有點過頭,似乎把巡山的任務自行攬下了,會在每天上午先以快速巡山一遍,然後下午去打獵,趕在黃昏時下山交易。
這無疑意味著他一天中絕大多數時間都不在家裡,詩將獨自一人。
也是一種陰差陽錯。
林雨不打算過多插手這件事,她持續觀望,站在山頂,看向山下。
人各有命,她和她的刀已經幫了太多。
…
今日近侍,髭切。
“家主吶,你聞得到嗎?周圍有惡鬼的氣息。”
髭切笑眯眯的湊過來,吐息打在林雨耳尖,帶起些許酥麻,唇齒間散發著些許蜜桃般的香甜氣息,很快他的嘴被一隻手捂住,又無情推開。
“去旁邊坐好,要說話就好好說話。”
林雨無情的聲音響起,她皺著眉看著紙張上多餘的墨點,輪值近侍就像開盲盒,第二天的近侍到底是不是靠譜的刃,全看運氣,當然如果林雨心情好被某個刀哄開心了,也會專門指派近侍。
前一天的近侍是可靠的膝丸,今天的近侍就成了不老實的髭切。
並非髭切不可靠,而是比起髭切,膝丸至少不會在公務完成後還持續騷擾林雨,而是乖乖等著新的指令。
但髭切會主動湊過來刷存在感,像一個粘人到撕不開的大貓,一定要在看見主人的時候跑過來挨挨蹭蹭,蹭的人一身貓毛。
同為貓系的刀劍男士,林雨不免想起南泉一文字,雖然也容易過來挨挨蹭蹭,但行為更貓一點,等待時間久了會盤在桌子旁邊睡覺,發出貓一樣的呼嚕聲。
悅耳。
髭切自然沒走,他要是能乖乖聽話就不叫髭切了,非原則上的問題,他都比較隨性,頂著那張好看的臉在林雨這裡持美行兇。
林雨也懶得和他計較,很快就被圈在他雙臂間,她繼續在紙張上塗抹,這次卻不再是認真的作畫,而是比較隨意的亂畫,顯然這張紙最終的歸宿是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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