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不及為他們默哀,他們也得努力在審神者面前露臉,或者讓合適的同刀派和好友在審神者面前留下深刻印象。
“卡內桑,加油啊!”
堀川國廣檢查了一番和泉守兼定的外形,確認和泉守兼定今天也很華麗帥氣,就給和泉守兼定打氣加油,“之前主公練刀的時候說過你很好用,心裡肯定是有你的,這種事不懂也沒關係,我可以去借栗田口家的...”
“噓!噓!”和泉守兼定漲紅了臉,“小聲一點,誰不懂了!”
“我記得家主很喜歡南泉小子,”一文字則宗手中摺扇輕搖,沉吟間視線在一文字家的刀劍男士之間逡巡,“明明外形都還算可以,怎麼沒有人會討家主歡心呢。”
平時基本沒什麼機會遇到審神者的一文字刀們感覺被攻擊到了,山鳥毛乾咳一聲:“...這種事得看家主喜歡啊。”然而耳尖已經通紅。
姬鶴一文字微懶的聲線幽幽傳來:“因為一文字沒什麼短刀呢,都是不入內室的太刀,能指望誰會勾引之道嗎?”
他這句話也是一個也沒放過。
日光一文字選擇這種時候不開口,他無心參與刀派內部的勾心鬥角,倒不如說這種時候還在勾心鬥角已經落後於人,但他看了眼南泉一文字的金髮金眼,又看了眼嘴毒的御前大人的金髮碧眼,都是精緻到耀眼的面容。
心道要說美色,一文字則宗該自己上,總鞭策自家小輩卻穩坐釣魚臺到底是鬧哪樣。
剛這樣想著,就見一文字則宗起身,摺扇插在了腰間,拾起一碟酒碗,一小壺酒,就向著審神者的方向走去。
“家主喜歡什麼型別的男人?”一文字則宗的身影巧妙的擋住了林雨被吸引向栗田口那邊的視線,他為林雨斟酒,遞到了林雨唇邊,笑容莫測,“我家有隻可愛的貓兒,不知家主願不願意考慮一下。”
林雨的視線從近在咫尺的一文字則宗精緻的過分的美貌上移到那一碟清酒,側頭避開,剛吃飽不打算喝酒。
“心智不夠,”林雨咋舌,“可愛是可愛。”頓了頓,她把雙手都從陸奧守吉行和極.千代金丸手中抽出,活動了一下手腕,神色慢慢變化,和一文字則宗有微妙重合:“老頭為什麼不試試自己上呢?”
“嗯?”一文字則宗收回了那林雨不願喝的酒,聞言仰頭一飲而盡,他的視線掃過極.千代金丸,以及那滿臉委屈的陸奧守吉行,“一起嗎?”他若有所思,“如果可以,我更想獨享姬君的夜晚呢。”
林雨:最騷的出現了。
她很認真的搖搖頭:“你們為什麼反應那麼激烈呢?只是寢當番而已,之前也一直有啊。”
隱隱約約玩脫了的預感讓林雨開始撤回自己的話:“和之前一樣的。”
一文字則宗不好忽悠,這也是林雨最不喜歡的一點,之間這貌美的老頭笑面如花:“姬君又在明知故問了。”
林雨:...
不遠處長船派的刀劍男士們也在議論紛紛,福島光忠摸著下巴:“現在邀請姬君去我們部屋看花還來得及嗎?”
謙信景光淡定喝茶:“來不及了吧,只能等下次了。”
“弟弟也有兩個,”實休光忠托腮,抬手指向極.燭臺切光忠和二號本丸那邊的燭臺切光忠,“他們會因為極化問題吵架嗎?”
小豆長光苦笑:“不會,他們關係還好。”
而且那未極化的燭臺切光忠是流浪刀劍,更擅長收斂自己的鋒芒,簡而言之更有心機一點。
“主公的後宮好龐大啊!”後家兼光紅光滿面,好像磕cp磕的很滿足,“所以今天主公到底會選擇陸奧守還是千代?”比起兄弟們的心事重重,他似乎更樂於看林雨後院起火,“這就是所謂的,後院起火,對吧?”
極.燭臺切光忠微笑:“少和鶴姥爺玩。”給孩子帶成樂子人了。
——嗯?鶴丸國永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