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大人不開心嗎？”
遊玩過半，龜甲貞宗突然這樣問林雨。
他的手中提著花燈，頭頂戴著兔子面具，一手牽著林雨，提著花燈的同時也拎著許多糕點小食。
儘管一路上林雨也是牽著龜甲貞宗這邊走走那邊看看，可龜甲貞宗就是直覺，林雨並不愉快，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始終如一，視線所至，比起感興趣，更像是在觀測。
林雨沒有回答，她被龜甲貞宗牽著手，因為長期牽握，掌心已經變得有些粘膩，垂落的髮絲撓在頸側，她有些無趣的環視一圈四周，復又將視線放在了龜甲貞宗身上。
龜甲貞宗就看見了她眼底的平淡化開，瞳孔倒映著自己的模樣，慢慢彎起眼尾。
“並不是，”林雨回答，“只是沒那麼有趣。”
“不過，看在你長的好看的份上，再走走吧。”
龜甲貞宗的心跳都漏了半拍，耳尖滾燙，他緊緊握住林雨的手，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低聲請求道：“嗯…那請主人大人一直看著我吧。”
“主人大人的視線一直纏繞在我身上，啊啊，好開心…”
林雨的表情不變，她試圖抽走自己的手，可惜被龜甲貞宗抓的緊緊的，是錯覺嗎，明明還沒有極化結束，就變得比之前要粘人許多。
被緊緊抓住的手掌讓她覺得全身都變得擁擠，不由得皺眉。
“貼那麼緊做什麼，”她後退半步，龜甲貞宗的聲線很有穿透性，壓低後在她頭頂響起，讓她頭皮一緊，她不由得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推了推龜甲，龜甲卻沒有順著她的力度後退，手下觸感有些繃緊，將力度返還回來。
“沒臉沒皮的。”
話雖如此，林雨卻沒有再推開龜甲貞宗，任由他緊挨著自己，龜甲貞宗又在她頭頂笑。
就那麼高興嗎？
林雨想著。
意識到林雨對鬧市的玩樂不感興趣，龜甲貞宗於是牽著林雨向較為安靜的地方走去，有許多成雙成對的身影也走在這裡，龜甲貞宗手中提著的花燈照亮了林雨的眼睛，她低垂著視線看著花燈中的燭火。
夜漸漸深了，煙花在深藍的夜空中綻放時，林雨被龜甲貞宗牽到了白日里他們再次遇見的橋上。
這裡已經是城外，儘管城門已經封鎖，但這種程度的封鎖並不能阻攔他們的腳步，林雨接過龜甲貞宗手中的花燈，那是一朵粉色的菊，不知商販的手到底是多巧，燭火在其中搖曳，照亮了每一瓣細緻的花瓣。
很是好看。
四下無人，龜甲貞宗低下頭，下巴搭在了林雨肩膀上，帶來些微的癢，他望著林雨垂落注視花燈的側顏，慢慢靠近。
林雨沒有阻止，只是眼球微微轉動，看向龜甲貞宗，平靜的毫無波瀾的視線讓龜甲貞宗沒有真正的冒犯。
“忍耐…”他側過臉，把臉埋進了林雨頸側的發中，幽香浸泡鼻息，溼熱的呼吸有些顫抖，又帶著些難以形容的顫抖，“狗脩金撒嘛，我可以忍耐哦。”
“…啊，這樣也好棒啊，這樣的眼神。”
林雨面無表情。
她什麼眼神了？真會磨唧。
這樣想著，她將花燈又塞回龜甲貞宗懷裡，雙手抬起，捧起龜甲貞宗的臉，閉上眼自己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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