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亂藤四郎放下杯子抓了抓隨便紮起的金髮,“早知道昨天讓叔祖和近侍換一下了!如果我們能提前知道審神者什麼時候回來就好了!”他發出了遺憾懊惱的聲音。
毛利藤四郎刷完牙擦擦嘴,然後抱著旁邊的五虎退吸了一口,一臉神清氣爽,根本不和其他兄弟們在一個話題上:“今天的小孩子能量充滿了!好!”
五虎退迷迷糊糊,眼尾還掛著哈欠後的生理性溼潤,對毛利隨地吸兄弟的行為相當習慣,沒有表現出什麼反應,而是慢悠悠的回亂:“...叔祖的性格不會乘虛而入的啦。”
“說不定會想辦法給大將一個好夢。”平野藤四郎笑著道,畢竟鬼丸國綱的逸聞便是夢中斬鬼,若是能把主公的噩夢斬碎,也算得上不錯。
只可惜鬼丸國綱暫時還沒開發出自己的這項能力,本丸裡有入夢逸聞的刀劍男士不多,若是鬼丸國綱能先一步開發出自己的逸聞能力,說不準就能更經常被指定為近侍。
隨著寢當番的開啟,漸漸地審神者的夜晚不專屬於短刀,更多時候,近侍也可以在得到首肯後得到寢當番的機會,當然這不是絕對,審神者不是注重這方面的人,大部分時候還是在夜間由近侍去傳喚輪值到的短刀上天守閣。
極個別情況,就比如今天這種審神者晚起,恐怕就是近侍得手了。
短刀們的話題逐漸歪樓到如何讓自家成年體型的刀劍長輩們得寵,儘管他們的辦法就多次把自家長輩料理好直接端上去,但很可惜,審神者只會用憋笑的表情拍個照,然後讓他們原路送回去。
——粟田口家長群黑歷史照喜加一。
你問一期一振,二位鳴狐,鬼丸國綱為什麼不反抗?
他們麻了。
有時候接受自己可能不是審神者的菜,也並非什麼令人灰敗的事情。
“一期尼根本不是大將喜歡的型別吧。”
聽著弟弟們的議論,二號藥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鏡,極.藥研眼底還有些青灰,恐怕沒能休息好,畢竟剛剛隨陣歸來,接下來他還需要修養很久,腦袋裡亂糟糟都是各種記憶碎片,弟弟們在說什麼他也沒太聽清,哈欠連天,聽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在說話,才提起了些許精神,他疲倦的歪頭看了眼二號藥研,又抬手捏了捏眉心。
“顯而易見吧。”極.藥研道,“大將喜歡主動出擊的。”目前真正寢當番的刀劍男士不多,除了幾個極短主控拒同擔的傢伙,一些狡猾的老刀,就只有少許會直白自薦枕蓆的刀劍男士了。
二號藥研狀似不經意的看了眼側後方猶豫著要不要走出來,正在屋內的一期一振,這個距離,極化的一期一振完全聽得見。
“短刀除外。”二號藥研漫不經心,給同振紮了一刀,“大將會給我們叫家長。”他咬在家長兩個字上語氣略重。
極.藥研太陽穴一抽一抽:“你老實點吧,我不想被一起拉上手合場,尤其是今天。”他想休息。
極.前田飄了出來,他雙手分別搭在了兩位藥研的肩膀上,面帶微笑:“藥研哥,還有其他兄弟們,不要總做一些會讓大將困擾的事情嘛。”
——最極端的大將單推人出現了。
周圍的短刀們心中齊齊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嗯,但是我感覺大將也樂在其中吧,”二號前田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他對上這個強大同振的凝視,倒是沒有很緊張,“尤其是拍照的時候,感覺大將很期待收集一期尼的黑照。”
“...上次,額,一期哥戴著動物套裝被綁過去的時候,主人好像,拍了三張。”二號五虎退弱弱道,“比平時多兩張呢。”
“對哎,大將其實很喜歡小動物。”後藤藤四郎眼睛一亮,他的視線落在了五虎退們身上,“而且,還出現過只留下小老虎寢當番的情況!”
五虎退們:...
有點扎心。
因為太瘦,被審神者說過要不要多吃一點,實際上好像在說他們抱起來有點擱手什麼的...嗚...
一號五虎退深呼吸:“我,我打算去極化。”
?吧點長能也,該應他,的高長有來回化極們弟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