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若水失去了所有聯絡。
不管是誰也聯絡不上審神者若水,只能確定她的刀劍男士們維持著一種被人安排好的規律,活躍在戰場上。
聽聞這一訊息時,她的刀劍男士們沒有一個感到意外,但問到她的下落,刀劍男士們也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主公…是不是又不要我們了…”
秋田藤四郎抱著膝蓋蹲坐在清理出來的一塊平整沙地上,他們已經在紅沙漫天,黑風繚繞的戰場上停留半個月之久,這裡沒有白天和黑夜,只有隨身攜帶的計時道具,以每十二個時辰為週期,跳動一個數字,也就在告訴持有者,又過去了一天。
長期的戰鬥讓秋田身上的出陣服出現了磨損,往日里柔軟蓬鬆的粉色短髮染上了敵人的血氣。
戰場隨時都會出現敵人,小型的戰鬥時刻發生。
亂藤四郎走到秋田身邊蹲下,一雙藍寶石般璀璨明亮的眸子,乾淨的與此處遍地黑與紅格格不入。
“不可以哦,秋田。”他聲音一如既往的輕軟,帶著些孩子的雌雄莫辨,“主公不是說了嘛~”
“她從未離開啊。”
這般說著,亂藤四郎的面頰上泛起些許血色,他抬手捧著半邊軟腮,漂亮的眸子眯起,笑著道,“主公的靈力,不是一直陪伴在我們身邊嗎?不然我們也不會戰鬥如此之久,依舊毫髮無損啊。”
秋田藤四郎懵懂的點了點頭,他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手心,身體裡充盈著來自契約另一端的強大靈力,他能夠使用出身為刀劍付喪神分靈,近乎突破上限的力量。
這些天以來,他們也曾偶遇過其他本丸的刀劍巡邏隊,無一例外,都沒有他們強大,主公越強大,培養的刀劍男士也越強大,這是時政公開的資訊。
從肉體到靈力,他們的主公已經走在所有人前面。
“嗯。”秋田藤四郎安心下來,認真的點了點頭。
兄弟太可愛了,亂藤四郎蠢蠢欲動的伸出手,如願以償的捏到了秋田藤四郎的小臉,感受到如心中預想的柔軟,然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兄弟你好可愛啊。”
秋田藤四郎被捏的歪起腦袋:“不是哦,我可是主公的護身刀,要帥氣又強大才行!”
“秋田。”
低沉的聲音自背後響起,秋田和亂一齊抬起頭,看向一號藥研藤四郎。
少年單手搭在腰間,另一隻手中緊握本體,刀鋒內扣,一邊警惕著戰場的變化,一邊漫不經心似的詢問,“是誰和你說了糟糕的話嗎?”
“為什麼會覺得主公會不要我們?”
秋田想了想,糾結的問:“藥研尼,我說了的話,你會和他打架吧?”
藥研藤四郎頓了頓,然後露出一個安撫的神色:“怎麼會呢,只不過這樣的言論,有亂軍心,我會傳訊告訴陸奧守。”
秋田藤四郎聽見那個名字,感覺後腦勺痛痛的,和亂藤四郎幾乎同時抬手捂住了腦袋,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那麼嚴重嗎!”
秋田藤四郎小聲尖叫。
“看來第一個回本丸修復池的傢伙要出現了。”亂藤四郎略顯幸災樂禍。
最終,秋田藤四郎看了看遠處休息的三位,猶猶豫豫的指向了隊伍裡唯一一位脅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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