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這樣的話語,部分刀劍男士極化歸來也會說出,安安子很難分辨這句話到底是不是關鍵。
畢竟刀劍男士這群傢伙,除了極個別——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審神者腦袋。
其次是安安子堵到的螢丸。
來自審神者若水本丸的螢丸。
螢丸會回到駐所,是因為有刀劍男士受了重傷,他揹著為保護隊友而重傷的隊長巖融,高大的身形慢悠悠晃過駐所時,被安安子一眼注意到。
好脾氣的螢丸揹著好脾氣的巖融,好脾氣的拖著重傷和安安子進行了友好的交流。
儘管安安子說可以等巖融先去修復池躺下,她再專門採訪螢丸,但巖融笑呵呵的表示不急,螢丸也覺得巖融的傷沒什麼大不了的,索性就這樣,兩個人都血糊糊的在若水本丸入口處,和安安子進行了簡短的交流。
為了讓巖融快去修復,安安子問的比其他刀劍男士都快多了。
“當時應該是快死掉了!”
螢丸認真回憶,“然後我覺得我不該就這樣死掉,我還沒被主公多摸摸頭呢。”
“而且…”
“應該是不甘心吧。”
“明明我是主公的刀,但我又不是主公唯一的刀,如果我更不一樣,主公會不會。”
“注視我的時候,更久一點。”
“然後我感覺到了主公的氣息,就找主公借力量,然後就覺醒了。”
“許多遺失的記憶也回來啦~”
“完全之姿的我,是所有記憶都不曾缺失的我哦。”
“所以才會是這樣高大的體型。”
“覺醒這種狀態,需要特殊的契機,這個契機,每個刀劍男士和審神者都不一樣吧。”
螢丸說著,氣息變得有點危險,“我可不像今劍,居然吸主公血去覺醒。”
“很討厭哦。”
資訊量過大。
安安子合上自己厚厚的筆記,對螢丸九十度鞠躬。
“非常感謝螢丸大人的配合,您快些帶巖融大人去治療吧!”
巖融扯著外衣看自己的傷口,熒綠色的光暈覆蓋在上面,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恢復許多,至少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汙染的程度。
“好像好的差不多了。”巖融嘟囔道。
“是吧!我就說了你根本不用回去嘛,小狐丸居然抱著我的腿要咬我!”螢丸一臉委屈。
巖融嘿嘿笑著:“小狐就是這種性格嘛,也是在擔心兄長。”
。丸本進轉,融巖起扛的咕咕嘀嘀丸螢”…呢定一不還長兄是誰倆你“
。了好下一療治底徹就,了來回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