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她這嬌縱跋扈的性子還改不了。”玉湖姑姑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當初她就不該一時心軟的,現在後悔也晚了。
“皇后娘娘放心,此事關係社稷安危,老奴定當不遺餘力。待會兒太后不管說什麼,您只要聽著就行,剩下的事就交給老奴來就行了。”
聽玉湖嬤嬤這麼說,沈天嬌當真是鬆了一大口氣,劉太后陰狠霸道又難纏,這是合宮上下都知道,這是不爭的事實,就算是李睿來了他二人聯手,也未必能治得了她,現在有玉湖姑姑在,她可以安心了。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康寧宮,沈天嬌腳還沒踏進康寧宮的門檻,就被人給攔住了,“皇后娘娘,太后這會兒吃了藥剛安歇,她老人家吩咐了,您要是來了呢,就先在這宮門口跪著,等她什麼時候醒了,再宣您進去。”
真是好大的一個下馬威啊,看來劉太后這次是真的被氣瘋魔了,以往她磋磨沈天嬌的時候,好歹也會留些面子,只會背地裡耍陰招,絕不會把她的那些卑鄙手段擺在明面上,給自己安上一個苛待兒媳的罪名,今日情急之下,竟然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
跟沈天嬌說話的是劉太后身邊伺候的石嬤嬤,她是劉太后的陪嫁,在劉太后身邊多年,性子也被養的甚傲,除了劉太后以外誰都不放在眼裡。
“你一個奴才好大的膽子啊,你是什麼身份,竟然敢用這樣的口氣命令皇后娘娘,太后是你的主子,難道皇后娘娘不是你的主子嗎?”
“反了,誰敢在康寧宮這麼囂張,看我不…”,在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玉湖姑姑之後,石嬤嬤硬生生的把她還沒說出口的,後半句‘撕爛你的嘴’給嚥了回去。
“看來太后真的是老了,連自己身邊伺候的奴才都管束不了了。既然她管教不了,那我來替她管教。”玉湖姑姑回頭看見跟在自己身後的小丫頭,心裡有些後悔,要知道會遇到這種事,她應該帶個厲害點的老嬤嬤來的,現在看來只能不顧身份,由她親自來了。
一旁看出了玉湖姑姑心思的春潮,很是機靈的走了出來,她彎腰向玉湖姑姑行了福禮,說道:“春潮在呢。”
玉湖姑姑看著春潮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機靈的很呢。
“春潮,掌嘴十下。”
“奴婢遵命。”春潮立馬轉身,毫不猶豫的在別人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揮著巴掌就打在了石嬤嬤的臉上。
剛才玉湖姑姑面露難色的回頭看她身邊小丫頭的時候,春潮已經知道她要讓人掌石嬤嬤的嘴了。
那小丫頭一看就是剛入宮不久,未經調教也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讓她來掌石嬤嬤的嘴顯然不合適。
處罰奴才這種事,讓玉湖姑姑親自來就更不合適了,所以春潮才會第一時間跳出來的。
不過打石嬤嬤這件事,春潮還是很樂意的,平時石嬤嬤仗著太后,沒欺負她家主子,陰陽怪氣的給她家主子穿小鞋。
今日打石嬤嬤,還打的正大光明名正言順,要不是場合不對,春潮都要笑出聲了。
比起春潮,更覺解氣的是沈天嬌和瓊娘,這兩位以前沒少受劉太后的氣不說,連這個石嬤嬤的氣都沒少受。
明明被氣的要死,委屈的不得了,還要打狗看主人,不能把她怎麼樣,嘔都要把自己給嘔死了。
這世上沒有什麼能比自己的敵人倒黴,更能暢快人心的事情了,沈天嬌抬頭偷瞄了一眼旁邊的玉湖姑姑,心裡對這個給力的隊友除了滿意之外,又多了些感激。
這邊的幾個人都心情大好,只是可憐了被打的石嬤嬤,春潮也是練家子,知道怎麼打既看不出傷處,卻能讓人疼的苦不堪言。
石嬤嬤被打了,還不敢吭聲,只能默默的受著,那副氣的要死還不得不忍著的樣子,讓沈天嬌憋笑憋的肚子都疼了。
十個巴掌打完,石嬤嬤的臉只是有些紅印微腫,不仔細看都看不出她捱打了。
“好了,罰完了,你就在這跪好好的反省著吧。這次只是掌嘴,下次你若是還敢這樣以下犯上,對皇后娘娘不敬,那就不用待在康寧宮了。”玉湖姑姑連個眼神都沒給石嬤嬤,扶著沈天嬌直接就進去了。
從沈天嬌今日朝堂聽政,還罷免了苑囿的訊息傳來,就一直生氣沒有停過的劉太后,此時正坐著喝消火茶呢。
她派石嬤嬤去攔沈天嬌為難沈天嬌,目的就是為了給沈天嬌立威,告訴她這後宮裡誰才是老大,有她這個太后在,還輪不到沈天嬌這個皇后出頭呢。
只是這消火茶越喝,火沒有降下去,她反倒是更上火了。想她這一生費盡心機受了多少的委屈,所圖的不過是做萬人之上的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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