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這些年對於西戎,採取的政策一慣是不主動出擊,甚至是能避就避的態度。”
想到沈天嬌回上京之後,要遭遇的事情,被那些人為難,嚴彧這心裡就覺得堵得慌不舒服。
若是自己能跟著沈天嬌一起回上京,還能為她做一些事情,抵擋一下那些人對她的攻擊。
可惜自己現在不能離開北疆,作為北疆的主帥,他必須要留守北疆,穩定軍心。
“你回去怕是要被他們為難了。”
“無事,你不必擔心的。”
嚴彧的顧慮,對於沈天嬌來說,其實都是多餘的。
現在的沈天嬌不是以前的沈天驕,也不是前世的楚清歌了。
她有強有力的支持者,她有後援,有人為她撐腰,亦有人為她兜底,她什麼都不用怕,只管放開手腳去做就行了。
不管有多少反對者,也不管有多少的攔阻,但是最後勝利的那個人,一定會是她。
“有阿爹,二哥,還有阮姑姑在,我一定能夠逢凶化吉,達到我的目的的。”
“這次不管是誰,都別想阻攔我雲離跟西戎開戰,更別想攔著我,不讓我到北疆來親征。”
“誰都不能把我困在上京,哪怕是看著那些御史大夫,死諫在我面前,讓我成為被罵的那個人,也攔不住我到北疆來的決心。”
沈天嬌這次已經打定了主意,誰都不能改變她的心意。
別說是朝中的那些大臣了,就是她親爹鎮北侯來勸都不好使。
“好,不過你還是凡事都要小心些,上京城裡的那些官老爺們,心眼多的堪比篩子。”
“他們別的本事沒有,害人的本事但是不用人教。”
嚴彧說不擔心,那都是假的,就算有鎮北侯給沈天嬌撐腰,但是也架不住那些文官們的壞心思。
“哼!他們的心眼子就算有再多,那又如何呢?”
“我的拳頭可比他們的心眼子硬多了,他們誰敢不服,在我面前動不該動的心眼子,我就會讓他們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沈天嬌現在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對付這些文官們,最好的辦法不是跟他們講道理,也不是哄著他們,求著他們。
而是用拳頭折服他們,那些文官表面上看起來,都是一副寧彎不折的君子樣。
可是實際上他們中間大多數人的骨頭,不是硬的而是軟的。
在絕對實力的碾壓下,他們沒幾個人能夠堅持,他們所謂的真理,都會臣服在拳頭的威壓之下的。
沈天嬌這個監國皇后,可不是白做的。
她早就已經看透了,人性的本質,還有那些文官們的弱點。
現在收拾他們,沈天嬌可是手拿把掐,得心應手的很。
只要說服鎮北侯和阮玉湖,讓他們兩個點頭同意,其他的都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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