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嬌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景山,景家真是好樣的啊。”
“這些年仗著景太妃,在朝堂上混日子,在上京城裡欺男霸女也就算了。”
“如今竟然還敢勾結外族,意圖謀反動搖我雲離的國本。”
“怪不得剛才,大家議事時,就你蹦的最歡實,原來這是早存了異心,著急著給新主子立功啊。”
被晾到一邊,半天都沒有人搭理的景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現在恨不得立馬暈死過去才好呢。
他是起了異心沒錯,但是他可沒有勾結外族人啊。
這麼天大的一個屎盆子扣下來,這是真的想要他景家所有人的命啊。
想到自己的家人,景山猛地清醒了,他可以死,但是這一家人的性命要保住。
“皇后娘娘明鑑,臣冤枉啊。”
“臣雖然不贊同這次出兵討伐西戎,但是臣絕對沒有二心,更不敢生出什麼勾結外族,行大逆不道謀逆之事。”
“哦。”
沈天嬌抬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景山,“聽景大人這話裡的意思,是任統領故意往你身上潑髒水,冤枉你了不成?”
景山趴在地上,渾身的骨頭都軟了。
任東方現在掌管著慎刑司的同時,他還是禁軍的副統領。
他辦事若不是有真憑實據,沒有確實的證據,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更別說是來到御前稟告了。
可是這也不對勁兒啊,自從答應了李闕要跟他合作之後,他一直都是很謹慎的。
他與李闕來往都是書信,兩個人從來都沒有正式見過面,而且來往的那些書信,他看過之後就全部銷燬了。
他這樣謹慎,那麼任東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難不成任東方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把他的行蹤暴露了?
“景大人,你應該知道慎刑司辦事,若是沒有真憑實據的話,絕對不會宣揚出來的,更何況是在御前參奏的。”
“任東方這個人鐵面無私,一心為公,本宮可以拿自己的信譽保證,他的人品絕對可靠。”
“至於他有沒有冤枉景大人,那就要請景大人去一趟慎刑司,好好的查一查了。”
“若是這件事是真的,那自然有國法刑拘律等著景大人,若這件事有誤,是任東方冤枉了景大人。”
“那麼本宮會親自到景大人的府上,親自去賠罪。”
沈天嬌的這番話,其實已經把景山的罪釘死了。
任東方可能會出錯,但是沈天嬌作為雲離的一國之主,她是絕對不會拿謀逆這種大事來誣陷一個臣子的。
沈天嬌既然敢這麼說,那隻能說明任東方控告景山的那些事,全部都是真的,並且任東方手裡絕對有真憑實據,並不是胡說八道。
景家要參與謀逆之事,沈天嬌應該早就知道,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訓斥景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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