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尋想當皇帝,他是想要讓他的孫子李琛做皇帝。”
“那個李琛據說是個天才,聰慧過人不說,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只要是他讀過的書,只一遍他就能夠全部記住。”
“所以李尋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把李琛推到皇位上去。”
對於李琛到底是不是個天才這件事,其實沈天嬌是並不在意的。
就算李琛真的是個天才,那又能怎麼樣呢?前世沈天嬌只知道李琛這個皇帝做的可不怎麼樣。
最後死的也是不明不白的,而且最可恨的是,他生了李恆那種連畜生都不如的兒子。
李恆那個人,跟李睿的作派不相上下,真是隨了他們老李家的根了,都是權慾薰心卻沒有真才實幹的人。
做皇帝沒有擔當,只想著如何握住自己手中的權利,奢靡成性,根本就不管雲離的未來會怎麼樣,百姓該如何度日。
最後為了苟且活著,甚至不惜出賣國家和百姓,為自己的仇敵大開國門,任由他們殺戮雲離的百姓,踐踏雲離的地土。
不過後來好在上蒼有眼,李恆死的時候下場極其的慘烈。
被西戎人剝皮抽筋不說,日後屍首還被掛在上京的城牆上數月。
這大概是西戎人在雲離,做過的唯一的一件好事了。
“李琛?”
阮玉湖沉思了片刻,她倒是想起來了,李尋家的確是有這麼個孩子的。
當年這小子,在中秋皇室家宴上,倒是顯露過一些才華的。
當時在場的人還都說,榮親王府出了個了不起的孩子,將來必定能光宗耀祖,把榮親王府發揚光大呢。
“哼!那倒還真是可惜了,他這輩子是沒機會坐上皇位,去榮耀榮親王府了。”
“噢,不對,現在早就已經沒有榮親王府了,他想要光宗耀祖也不可能了。”
沈天嬌當時把李尋趕出上京的時候,就褫奪了親王的名號,把他一擼到底,讓他從一個親王變成了一個縣公。
從親王到縣公,這差別可是天與地的存在啊。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
“你這個人啊,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心太軟了,以你現在的位置,心太軟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一國之君就該有一國之君的威嚴,若總是心軟躊躇不前,會給整個國家帶來災難的。”
“帝王的心,本就不該是軟的,它是硬的是不該有溫度的。”
雖然離沈天嬌登基為帝這件事,還差十萬八千里遠呢,但是在阮玉湖的心裡,她已經把沈天嬌當作女皇來看待了。
“還有安寧那丫頭,你打算要怎麼辦?”
“謠言一旦傳開了,就會止不住的,即便到時候我們可以為安寧準備新的身份,但是誰也不敢保證,李朝暉留下的那些人,不拿著這件事做文章。”
“國家大事你都處理不完,還怎麼有精力來處理這種麻煩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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