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讓秦子吟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這些人和自己的方向竟然是一致的。
秦子吟自己前往煙花釋放的地點是為了看看這煙花究竟是怎麼回事,即便有人的想法和自己一樣不過這人數未免也太多了吧。
這些事實讓秦子吟覺得一定有人故意設下了這個局,來針對某一個人
秦子吟穿梭在林間,從而規避其他人的視線,一路上不斷有妖獸自黑暗中出現,哀嚎之聲不絕於耳,秦子吟則一直使用術法隱蔽氣息才堪堪躲過這些突然的危險。
天際夜幕之中,又是一陣煙花綻放,為痴迷者指明方向。
奇怪,太奇怪了!
煙花落去,絢麗奪目的光彩之下,廝殺聲在林間遊蕩,虎嘯猿啼、狼嚎鳥鳴交織如斯。
原本在白天蟄伏起來的妖獸在晚上全數出動,夜色的襯托下鮮血的刺激令它們兇性大發。
不斷襲擊這些別有所圖的修士,一時間哀嚎聲此起彼伏,人命恍如草芥分毫不值。
鮮血肆意揮灑,將五顏六色的煙花染成了殷紅色,寂靜的老林也因這些人的到來變得喧囂起來。
秦子吟尋了處隱蔽的地點蟄伏起來,準備坐收漁翁之利。
忽然,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道結界緩緩形成,方圓三百米的區域盡數被結界所籠罩。
秦子吟馬上意識到這是個絕殺之局!
要殺誰呢?
秦子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他也無法去查明,場面混亂各自為政無從下手啊!
在結界外仍然有不少人正前赴後繼的趕來。
“兄弟們中計了!”不知誰大叫一聲。
“快破開結界!”
結界內的一些人拼了命的轟擊光壁要逃出去,而外面的人也是在拼命地轟擊光壁只不過他們想要進來。
那些沒有轟擊光壁的人,則在和妖獸廝殺或者互相殘害這些人,大都是些低階修士,有不少人僅僅是從衣著就能知道是一群亡命之徒。
這些人的性命無論在哪裡,就像是一隻螞蟻踩死就踩死了,完全沒有一點價值更沒有必要為他們而設局。
正因如此現在的一切才顯得這麼詭異,一群亡命之徒不值得這麼大費周章,還是說這設局之人是個義士。
但義士這兩字放在修士的世界,無疑是莫大諷刺。
一個個修士的接連不斷的死亡,連綿不絕的廝殺聲哀嚎聲,血液的腥味、人肉的腥味,讓在結界中蟄伏的妖獸一個個都露出了獠牙。
更是有幾隻妖獸,自秦子吟的身後跨越出去,若非有夜色和術法的緣故,恐怕登時就飲恨西北了。
妖獸的入場令在互相廝殺的修士團結起來,這方圓三百米的區域在此刻就像是一個絞肉機,無時無刻都有人死亡。
頭頂上的結界,也漸漸變成了可以用肉眼看到的是實體。徹底將結界內外隔絕開來。
又是一陣煙花,此時絢麗的煙花不再是美麗的景象,反而更像是臨終的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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