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之冥內,一處巍峨高聳、險峻雄奇的山谷之中,一道人影身姿挺拔地屹立在山峰之巔,雙目如炬,俯瞰著眼前那廣袤無垠、蒼茫壯闊的一切。
兀然,一道聲音在那人的腦海中悠悠響起:“這就是你選擇的地方?”
“哦,好久不曾出來了,怎麼,有意見?” 秦子吟微微仰頭,臉上綻放出一抹從容自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在魂海之內,一片蔚藍深邃、浩渺無邊的海洋之中,一座清幽靜謐的孤島悄然顯現。島上,兩道人影正襟危坐,神情嚴肅。
只見這兩道人影面容竟然一模一樣,猶如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只是所著衣服各有區別而已。其中身穿青色衣服的,被秦子吟自己稱為 “語不詳”。
“怎麼,想我了?” 語不詳嘴角上揚,帶著幾分戲謔打趣說道。
“不過是好奇,前段時間和玉面博弈你都沒有出聲,這一次怎麼有興致了?” 秦子吟目光炯炯,饒有興味地看著語不詳,眼中滿是探究的意味問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何須在意,倒是這次你還打算用以前的老方法嗎?” 語不詳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山谷,神色略顯凝重地說道。
“方法不在新舊,管用就行。” 秦子吟神色淡定,微微一笑,而後身形一閃,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如同一隻矯健的雄鷹般跳入山谷,開始著手進行改造。
“得兒~你好生準備吧。” 語不詳說完,身影便如同煙霧一般在魂海中悄然消散。
......
此刻,在玄淵城中,城防司幾乎傾巢而出,全體人員精神高度緊張,全力追捕血修。
在這般猶如泰山壓頂般的巨大重壓之下,血修竟然還能夠再度犯下命案,儘管自身也為此付出了一定的慘痛代價。
就這樣,一直到次日黎明時分,天色微亮,血修早早便在約定的地方安靜地等待著。
“來了?” 血修微微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秦子吟,語氣平淡地說道。
“你這幾天鬧騰得可真是驚天動地啊~” 秦子吟緩緩落座,對著血修無奈地感慨道。
“你準備好了?” 血修眉頭緊皺,急切地問道。
“這是地圖,記在腦子裡,一會把人引到這裡。” 秦子吟表情嚴肅,遞出地圖說道。
血修伸手接過地圖,集中精神,用神識迅速掃過一遍後,手指一彈,便將其燒燬。“動手吧。”
“稍等!” 秦子吟的語氣乾脆利爽,毫不拖泥帶水。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好似一支脫弦而出、速度驚人的飛箭,“嗖” 地一下瞬間衝至數十米開外,緊接著,他扯開喉嚨,用盡全力地大聲呼喊“血修在這裡,快來人啊!”
這一嗓子猶如洪鐘大呂,瞬間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旋即,數道劍光如閃電般疾馳而來,帶著凌厲無比的風聲,迅猛地射向血修。
血修反應迅疾如靈猴,只見他心領神會般迅速揮動粗壯有力的手臂,“啪啪啪”,將那一道道氣勢洶洶、威力不凡的劍光逐一擋下。
而後,他不敢有半分遲疑,轉身就像一隻受驚的野兔,撒開腿朝著遠處倉惶奔逃。
秦子吟見狀,腳下似生了風一般緊緊跟在血修身後,一路邊跑邊喊,又打又殺,那動靜大得好似驚雷炸響,引得四周一片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