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子吟也是黔驢技窮,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了,眼下也只能讓血修自求多福,“還有一里路,你無論如何也要撐住啊!這是最關鍵的時刻,千萬不能功虧一簣!”
血修怒不可遏地破口大罵,“你他媽來試試!這一路上我遭受了這麼多攻擊,差點就死了,你卻還在那裡說風涼話!”
“他快要支撐不住了,大家一起上!” 主事聲嘶力竭地大聲疾呼。
手中玄氣洶湧凝聚,那玄氣如同旋渦一般旋轉著,散發出的氣息恐怖到了極點,妄圖一擊就讓血修徹底失去行動能力,“這次一定要將他拿下!”
血修見此情形,周身的血氣猶如瘋狂的巨浪般劇烈湧動,引得四周的氣流都為之一滯。
那血氣瀰漫開來,形成了一層血霧,將他的身體包裹其中。下一刻,只見他整個人化作一團詭譎莫測的霧氣,向著前方如閃電般疾射而去。
眾人的攻擊頃刻間如疾風驟雨般傾洩而出,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絕塵而去,正中那團血霧。
然而血修自身卻毫髮無損,依舊徑直向著前方拼命逃竄。
眾人滿心狐疑,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的攻擊對他毫無作用?”
但此刻也並非思考這個的時候,只能繼續齊齊朝著血修狂追而去。
血修臉色蒼白如紙,毫無半分血色,彷彿下一秒就要命喪黃泉。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顯得十分艱難。自身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就好像剛剛從陰森的黃泉艱難地掙扎回到陽間。
在其面前,一座巍峨巨大的山谷赫然聳立,這座山谷陰森恐怖,瀰漫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血修所行走的這條路線,倘若自天穹之上俯視看去,竟然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似乎這一切都是被人精心設計好的
只見這道峽谷,前端狹窄,後端寬闊,形如一個長長的梯形,而且最裡面是一條死衚衕,無路可走,其中還散落著各色人骨陶罐。
......
“哈哈哈,小子,這下你可是插翅難逃了!” 說話的是一個面容粗獷、滿臉鬍鬚的大叔。
他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在其面前,一個青年人半跪在地,面色慘白如霜,渾身上下佈滿了密密麻麻、令人觸目驚心的刀傷。
但他的眼神卻依舊兇狠無比地死死注視著鬍子大叔,彷彿要用眼神將對方殺死。
“跑是跑不了了,今日我曾希卻也未必會命喪此地!” 說完,曾希猛然咬牙起身,周身噴射出無數條凌厲的玄氣氣流。
那些氣流如同狂龍一般在空中飛舞,而後一道道神秘莫測的法陣接連顯現。這些法陣散發著神秘的光芒,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哈哈哈,不愧是陣道大師,就看看你這法陣究竟能不能救你這條小命。” 說完,鬍子大叔周身金色氣流如潮水般湧動,瞬間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鎧甲。
那鎧甲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無堅不摧。隨後如猛虎出山般猛然向著面前的曾希撲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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