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山雙目圓睜,猛地再次催發玄氣,怒喝一聲“大日虹斬!” 剎那間,一道橙金色的虹光猶如脫韁的野馬般洶湧而出。
木空見狀,神色凝重道“諸位凝神,此招非同凡響!” 緊接著,他再次全力提升玄氣,洶湧澎湃的劍意直衝雲霄。
嘲風等人不敢輕視,極招頃刻上手。一時間,飛沙走石,天地渾濁不已。
彪山怒目圓瞪,暴喝一聲“殺!” 卻見他身形一轉,竟朝著四周山峰上的眾人瘋狂衝殺過去。
彪山心中明瞭,自己此刻已然是強弩之末,想要斬殺木空幾人幾乎是天方夜譚,不如斬殺其手下,也算是為眾人報仇雪恨了。
木空怒不可遏,雙目好似要噴出火來,大聲怒喝道“你敢!” 強橫的劍氣如同閃電般呼嘯著破空而出,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而他本人更是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追了上去。
“來吧,看看你能救下多少人!” 彪山神色癲狂,放肆地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絕望與決絕,令人毛骨悚然。
無間獄陣之力縈繞起身為其加持,斷罪鎖鏈瞬間應勢而出,硬生生地抵擋住了木空那凌厲無比的攻擊。
嘲風等人的攻擊接踵而至,畢竟在這紛爭之中,有人手才有繼續爭鬥的資本,否則自己孤身一人,勢必要被迫退出曾希傳承的爭奪!
時間飛速流逝,無間獄陣之內,秦子吟已接近大功告成。無間獄陣在吸收了浩瀚無邊的怨氣之後,森羅紫氣愈發雄渾深厚。
“噗!” 秦子吟猛地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搖搖欲墜,自身已然接近極限。
“堅持一下,還有一點!” 語不詳出言道,此時他也承受巨大壓力,但還能支撐,不過一旦秦子吟這個肉體堅持不住,那他自然也無能為力。
“一鼓作氣!” 秦子吟咬緊牙關,旋即功力再催,誓要搶在身體到達極限之前將陰川全部抽取出來。
只見先前如麻繩般粗細的玄氣氣流,陡然加粗,轉眼間就足有小臂一般粗細,那一道道法陣的規模也隨之迅速擴大。
“成了!” 語不詳一陣驚喜的高呼,只見空中數百個精純的陰川能量,悠悠飄蕩,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哈哈……” 秦子吟口中滿是鮮血,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身體一個踉蹌,險些跌倒,趕忙將這些陰川盡數收集到早已準備好的容器之中。
“化納玄空!” 秦子吟再次結印,充盈自身,而後調動森羅紫氣將這些屍體盡數包裹住。
只見無間獄陣陣紋瘋狂流轉,無數斷罪鎖鏈在空中縱橫交錯,宛如一張巨大的羅網,包裹住這數千具屍體。
“怎麼回事,快退!” 無間獄陣的突然變故,令林宏等人驚懼萬分,沒有絲毫遲疑迅速向後退去。
“諸位,人死不是結束,四大宗門欺人太甚,且隨我再戰一場吧!” 秦子吟高聲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彪山館主,正在外死戰,難道諸位就要看著他死去嗎?”
“你是個別有用心者,我等如何信你?”一道聲音自冥冥中響起。
“在我們的屍體上榨取利益後,還想讓我們為你而戰嗎?”那聲音充滿憤怒。
秦子吟神情嚴肅正聲道“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你們難道放棄自己的理想了嗎,難道不想讓四大宗門付出代價嗎?”
這是他們心中的脆弱點,他們自然不願意就這樣死去,即使是為了復仇也要再戰,即便是自己淪為別人的打手也要復仇!
下一刻,斷罪鎖鏈顫動不止,森羅紫氣如同發狂的猛獸一般向著他們瘋狂湧去!
無間獄陣的突然變故,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