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遠立刻急速旋轉戰鈸抵擋,金屬碰撞的尖銳聲音響徹雲霄。
然而,強大的衝擊力還是將他打落在地,他依靠著戰鈸才勉強穩住身形。那些劍氣直接打在擂臺的防護屏障之上,留下一個個細密的小孔,在陽光的照耀下若隱若現。
“好招,痛快!” 郝遠一把擦去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
秦子吟在空中穩住身形,旋即輕撫劍身。隨後,一股磅礴無邊的劍意瞬間充斥整個擂臺空間,數千道修澤劍影憑空顯現,劍鋒直指郝遠。
郝遠環視一週,心中毫無懼色,手中戰鈸猛然插在擂臺之上,“鐺” 的一聲巨響,整座擂臺都微微顫抖。
旋即,他的氣息陡然消失在擂臺上,身形完全內藏於身,讓人難以捉摸他的位置。
“前輩,多謝!我不會辱沒你的心血的!” 郝遠看著眼前那飄忽不定的身影,鄭重而堅定地說道。
“郝遠,你是一株勁竹不管風吹浪打,千磨萬擊還堅勁,但是你太執著了,既執著,既驚其神,這是屬於你的心魔,而這功法雖然十分適合你,但是你確定要修行嗎?” 這道身影看著郝遠,憂心忡忡地說道。
“前輩既然是我選擇之路,那我自當去破開!”
“也罷,這心魔將會一直縈繞在你的心頭,屬於你的心魔考,福禍相依吶~”
......
“臨海訣?蚍蜉撼樹!” 郝遠一把握住戰鈸,全身的氣勢陡然攀升到極致,恍若天人降臨。
這是他自我體悟出來的一招,是對一路上欺凌他的世家子的反抗,是對捉弄他的命運的怒吼!
如果他沒有踏入修士界,那麼他或許會作為一個無憂無慮的凡人,平淡卻安寧地過完一生,也不會經歷那些摧殘他自尊心的事情。
但是這命運卻讓他踏入了修士界,成為了修士界最底層的存在,飽受欺凌,在陰暗的角落中痛苦掙扎求生,自己的自尊心則被一次又一次無情地按在地上摩擦!
數千道修澤劍氣如暴雨般一起向著郝遠殺去,郝遠絲毫不懼,面容剛毅。在他極招之下,數千劍氣紛紛破碎,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秦子吟看著下面的郝遠,心中輕嘆一聲,結印的手也緩緩停下了 “送你一場純粹吧!” 他在心中默默唸道。
旋即秦子吟輕撫劍身,劍舞驚鴻,一道道晦澀神秘的紋路在其腳下緩緩形成。
浩瀚無垠的劍意更是突破擂臺上的防護屏障,如洶湧的潮水般深入到每個人的心中,讓人靈魂都為之顫抖。
錢依臉色大變,驚慌失措地不禁問道 “這是什麼劍招啊?”
溢清寒目不轉睛地盯著秦子吟,旋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天街小雨潤如酥!”
李思菱嘴角淺笑,看著擂臺上的秦子吟,神色泰然自若,充滿了信任與期待。
“郝遠要敗了!” 胡瀾無奈地嘆氣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惋惜。
下一刻,秦子吟劍勢成型,漫天劍雨如煌煌天罰,神人難阻。
“來!” 郝遠暴喝一聲,聲音如驚雷般炸響。他毫不畏懼地迎向那漫天劍雨,手中戰鈸,毫無退縮之意!








